余扬掏了掏被震得有点耳鸣的耳朵，缓缓意识到刚刚自己想当然的行为究竟造成了什么后果。
他不仅大大消磨了同学们对虞小姬的信任，还在一点点地透支著君天晓对自己的信任……
虽然丟的是虞小姬的脸，但此刻君天晓也对虞小姬的处境有著强烈的代入感——她自己就是以第一人称视角经歷虞小姬这个身份的一切的。
现在的君天晓，若不是不能被別人听见自己说的话，恐怕恨不得能立刻对余扬质问“怎么回事”吧……
想了一下，余扬大概知道了自己的问题出现在哪了。
一些歷史虽然能宣扬正义的价值观，但细节问题也有点血腥。
可能不適合出现在年轻人的教材上。
所以需要进行一定的美化。
这应该是有关部门周全考虑后的结果。和动画片上出现危险动作时会提醒小朋友“请勿模仿”是一样的道理。
想通了这一切后，余扬重整旗鼓，觉得自己摸透了教材的套路，可以灵活避免类似的问题了。
“不慌，刚刚只是意外！”余扬用声音给君天晓以信心和力量，“接下来就不会那样了。”
君天晓偷偷敲了敲手环当作回答。
扬声器里，老师又问出了新的问题：
“第二题：倖存者根据地在建立期间，除了初代首席本人外，为建设根据地贡献过主要力量的还有谁？为什么这么说？”
听清楚问题后，余扬怔了片刻。
这个问题问得实在是太笼统了。
想著当年的种种情形，再揣摩著教材编写者的思路……
余扬渐渐想到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答案。
他抓过麦克风，很有把握地提醒著君天晓：
“是人界的全体人民！人界的建设离不开所有人的共同努力！”
和“剥皮抽筋”相比，这个回答明显要伟岸、正派得多了。
也靠谱得多了。
君天晓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教室里，她回过神来，决定再相信余扬一次，再次高高举起手。
並再次听见了这样的话：
“苏子墨，你来回答。”
刚坐下的苏子墨又站起来了。
这一次，他不仅散发著灿烂的光辉，而且周围还出现了一簇簇包围著他的鲜。把苏子墨整个人衬托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
这些玫瑰还很见外地把君天晓排除在了包围圈之外，似乎只为苏子墨一人而绽放。
君天晓已经被接连出现的华丽特效给震脱敏了。
她不再浪费脑细胞去思考这些鲜怎么会凭空出现在空气中的问题，而是一心想把这些鲜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