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兄？是你？”
余扬看清了门外之人，想到了什么，心里有所恍然——看来刚刚那种“有人在外面”的感觉，应该就是来自新获得的技能【帮手感知lv。1】。
因为经过了双迁门事件后，柏恆足够算得上是他的同伴，会被判定为“帮手”被他感知到也不奇怪。
只不过余扬並不准备让柏恆帮自己去探索“异常区域”。
哪怕是作为普通的系统宿主，他这么做也有充足的理由——无法跟对方解释清楚自己为什么知道那边不对劲、以及为什么非要过去看看情况。
“嗯。”柏恆收起钥匙，看著门內的余扬，“老余你这是干嘛？要出去啊？”
“对，我出去有点事。柏兄你呢？刚刚去哪了？”
柏恆让到一边，好让余扬出门：“我就出去散散步，习惯性地逛几圈而已。”
“好吧，那再见。”
“拜拜。”
柏恆进门，顺手將门关上。
砰——
回声在楼梯间久久迴荡。
巨大的声音震得余扬一顿。本来都已经下楼了，猝然听见惊雷般的巨响，他还是忍不住回头望去——
怎么关门那么大声？
他简单回想了一下刚刚打照面时柏恆的脸色。后者並不像是在外面被什么惹恼了的样子啊。
而且哪怕是生气，这关门的力道也有点大过头了……
等等。
余扬突然有所明悟。
他不久前好像也出现过差不多的情况！
当时，他也自以为力道正常地戳了一下自己，却不小心下手过重把自己戳痛了——那是完成系统任务收穫奖励后，“力量值”从5升到了15导致的。
力气突然成倍增加、却还不足以好好控制……
余扬面色如常地走出单元楼，思绪电转。
他之前也仅仅是有所猜测。
绑定系统后，余扬就一直处於系统的监视下。得知君天晓和任济也绑定了系统，他就怀疑过系统是不是从自己的视角注意到这两位“合適人选”的。
那反过来再想想……
自己前天晚上被绑定系统，幕后之人是不是又是从某个在场者的视角留意到他余扬的？
同为穿越者、同为被双迁门排挤之人……柏恆自己应该也绑定了系统！
双迁门事件告一段落后，面对这个重大突破，如果柏恆的系统提前给他发布过相关的任务，肯定也会给予一定的奖励的。
柏恆今晚突然出门，估计也不是散步。而是为了避开余扬，独自去测试他收穫奖励的对应效果。
毕竟，余扬昨天也留在了柏恆家。那时的柏恆可没有在这时候出门散步的习惯……
想到柏恆在初次见面时说的：“绑定系统的人一直没有对我们公开承认，因此我们大部分人也只是有所怀疑……”
余扬默默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看来，系统在这里的渗透比他想像的要严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