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雯看著郭督察，仿佛用尽了全部力气才喊出这句话：
“因为我看到她了！”
“看到谁？刘乐涵吗？”郭督察眯起眼睛。
“没错！”
孙雯紧紧盯著刘乐涵。
“虽然她让我们在大门口等她，但我留在传达室附近的时候，看见她刚好沿著广场边缘远离我们这里，往收容大楼走去！
“我以为她是忘记了来接我们，就搬著我的东西追过去了。但是很快就跟丟了。
“当时我一路追到了保险库外，刚准备回去，想著既然来都来了，不如直接把东西放在这里吧……后面发生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郭督察跟著孙雯把目光投向刘乐涵：
“你那时候就进异管部了？”
刘乐涵没有看郭督察，而是望著孙雯，神情阴沉：
“没有。我是跟余扬一起回来的。”
“回异管部之前，她一直都在你身边吗？”郭督察对余扬问。
余扬想起当时的情形，摇头回答：
“不，她中途去了趟厕所，大概去了十多分钟吧。那段时间我们是分开的。”
“那你们是什么时候重新见面的？”
“爆炸声响起、我准备回异管部看情况的时候，她差不多刚好出来。”
余扬如实交代道。
察觉到往这边望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刘乐涵顶著一道道视线，面色不改，加重了语气：
“我当时没有回异管部。不管是走正门接受检查、翻墙挖地道、还是用异能。都没有。”
孙雯也加重了语气：
“可我確实看见你了。”
余扬留意到，刘乐涵突然轻轻笑一声，眼中带著笑意，嘴角却没有上扬。
她先前看到案发现场后，就一直隱隱出现的担忧和不悦，现在已经完全消失无踪了。
甚至有一种……看到討厌的人倒霉而解气的感觉？
“你肯定是看错了！”
“我没有……”
“等等！你们先別吵架……我跟其他人问一下情况。”
郭督察走到两人中间，阻止了她们的爭执。
她用手环发了一些信息。等待了几分钟后，重新开口：
“我不妨告诉你们。之前，当监控室意识到收容大楼、医疗部和训练场那一片的监控出现问题、可能被损坏时，就有通知人加强巡逻人手，查看情况了。
“巡逻的人在那一片附近没有看见刘乐涵。而监控被损坏前也没拍到她。”
孙雯却笑了，笑得有些怪异：
“哦？没看见刘乐涵？就像没看见『灰姑娘一样，对吗？”
刘乐涵的微笑更加怪异：
“那我必须要问你一个问题：在別人都没看见『刘乐涵的情况下，为什么偏偏就你是標新立异的那个？难道你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之处，眼光比所有巡逻的人加起来都要雪亮？”
“那你又怎么证明你真的在上厕所……”
“別吵，孙雯！”孙部长厉声道，“听督察怎么说！”
“对，你们都是。都说了不要爭了。先把问题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