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晓驻足，回头看著余扬：“你是要试验你的『信徒能力吗？”
“是。”
“可我还在磨合期啊。”
“我也是。”
“也对，有道理……那来吧。”
余扬看见君天晓专注地盯著自己。
然而等待了半晌，什么都没发生。
“君兄，你发动能力了吗？”他怀疑地问。
“发动了！绝对发动了！”君天晓拼命点头，脸开始涨得通红。
“哦。行了，不用了。”
得到答案的余扬转过身。
看来確实有用。只是不知道实战时面对更强大的对手会怎么样……
滴滴滴滴！
他的手环突然响起。
点击“接听”后，手环里传来异管员的声音：
“余扬，附近有碎片持有者出现！速来！”
余扬眉头一扬。
这么快？
他看著手环，確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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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有拿到碎片的人冒出来搞事了？不是今天凌晨碎片才飞走的吗？”
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觉醒了“信徒”的能力后，自己被“infj”影响的性格確实开始在慢慢恢復了……
“没错。是孙雯在异管部外面遇到的——之前她在保险库里也融合了其中一枚碎片。她的身形变化正是那枚碎片导致。”
这段话的信息量一时太大，余扬直接拣重点问：
“孙雯在什么地方？”
“异管部东边的那条购物街，她暂时没法变回去，准备在那里买两件合身的衣服时，突然消失不见了！仪器显示有碎片力量的波动——而且不是孙雯身上的那枚碎片。”
余扬立刻加快步调往大门的方向奔去，一路上还在追问其他次等重要的问题：
“她怎么会在购物街？部里怎么把她放出来了？难道她嫌疑已经洗清了？”
“应该是碎域持有者的力量。对方感应到孙雯这个同类的存在后，就干预了部里的人的无数微小决策，让这里的人一步步把孙雯放了出来！”
听见组织“固若金汤”的防守力量就这么被破解了，余扬一阵头痛。
组织已经草台班子到这种程度了吗？
这种事情在他的时代根本不可能发生……
余扬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新人。即使这样，他也忍不住问出之前特派员问的那句话：
“你们不是加强防守了吗……这还能让人发动能力刺探进来的？”
“人格之镜的力量你根本不懂，隨便哪个碎片落到別有用心之人手里都会引发大灾难！他们会把碎片力量运用到什么程度还不知道，但保底也得是0110的能级！”
对面的异管员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如果不是那样，也就不需要同样有碎片力量的你和孙雯来配合收集碎片的行动了！”
“好吧，我知道了……我正在过去。”
余扬掛断通话，一转头，发现君天晓和任济也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