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狼听到这里,也明显怔住了,她转过头,那双灰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困惑,望向了赵甲。
“或许,”赵甲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屑与轻蔑,“只是因为你疯了吧。”
“你这又是在搅和什么?”
法医皱起了眉头,那张原本看起来和善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被无端指责的困惑与受伤。
围观的群眾们此刻也议论纷纷。
然而,此前那几个手持武器的壮汉,却像收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不约而同地聚集到了法医身边。
他们开始异口同声地指责赵甲血口喷人,居心叵测。
“接下来,我们也该回到正题了。”赵甲没理他们。
“这个伤口,是偽造的。人,是你杀的,对吧?”
赵甲淡淡地说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偽造?”法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为什么要偽造伤口?”
他指了指自己从尸体里取出的那枚弹头,“而且,这个又怎么解释?那把枪从来没有离开过你的身上,我要怎么取出弹头?”
“在我刚来的时候,是不是有人提到了『那个拍吕荣马屁的跛子?”
赵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拋出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他盯著法医,就像看著一个死人一样。
“还有一种解释。”
“在那个跛子死后,你利用自己法医的身份,从他那条残废的膝盖里,取走了多年前射进去的那颗子弹。”
“然后,你再用別的方法杀死了吕荣,最后,將这颗子弹塞进伤口,偽造出了一个天衣无缝的枪杀现场。”
法医沉默地看了他许久,最终,长长地嘆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充满了被误解的疲惫与无奈。
他对身边那几个义愤填膺的壮汉摆了摆手。
“把武器都收起来吧。我带你去看看,到底是不是这样。”
狼回过头,看看赵甲,又看看法医。
她非常、非常不喜欢现在这种充满了未知与谎言的状况。
赵甲只是默默地跟了上去,同时用眼神示意狼也一起。
“是不是这样,一看便知。”
法医嘆了口气,继续义正言辞地说著,似乎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带著赵甲就准备出门。
几个壮汉,和人群中几个胆子大的,都默默地穿上雨衣,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