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禧难得没有反驳,只是挥挥手让他先出去,然后叫了春江进来给她梳洗。
“春江,这段时间要是有人来染梅阁你就告诉他我进宫了。”
她想起来蓝枫鸾这人还不一定什么时候来,要是真的找不到自己只怕要做出什么事情来,与其这样倒不如找人通知他,免的出什么差错。
春江有些意外,又想起来之前连墨和自己说的事情一瞬间就懂了,“小姐,该不会真的是新姑爷要来吧?”
宋禧赶紧一把捂住她的嘴,眼神警告,“你知道就好别瞎说,总工室按照我的吩咐做就是了。”
发不出声音的春江赶紧点点头。
等到她重新出来的时候谢君临都有些惊讶,似乎很久没有见到她穿宫裙了,如今穿起来倒是比以前更多了几分弱柳扶风的味道,实在是叫自己心疼。
带着人出门准备上轿子的时候谢君临伸手把人直接扶上去,这本是下人的动作却被他做的顺手,让宋禧心情好了不少。
上车之后宋禧和他挨得很近,她小心翼翼的往旁边挪了挪,想着还是不要靠太近的好,谁想谢君临一个眼刀丢过来。
“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宋禧实在是受够了他这样阴阳怪气的发问,脸色更加冷了,“殿下是不是还以为我们是夫妻?别忘了你现在是有太子妃的人,我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人和你坐在一辆马车是您屈尊了。”
这话说完谢君临的脸色更冷了,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就知道宋禧绝对容忍不下他有其他的人,可是……现在文琴的事情还不到时机。
他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发现宋禧已经睡着了,呼吸绵长。
怎么突然就睡着了?她身体不是好起来了吗?怎么会如此嗜睡?
宋禧陷入梦乡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自己刚刚是怎么有力气和他吵架的,明明自己身体疲倦的要死。
看来针灸的方法也不能太过于依赖,还是要赶紧找到好的药方才行。
马车停了好一会儿宋禧才醒过来,谢君临眼神幽深的看着她让她莫名的心虚,但还是强打精神的打了个哈欠。
“到了?进去吧。”
谢君临一言不发的跟着到了栖凤宫,里面的宫女传话之后二人才进去,进入之后倒是没有之前的药味,反而是一阵阵的茶香袅袅而动,让谢君临愣了愣。
“姨母,儿臣来您了。”
宋禧恭敬的行礼,隔着纱帘看到里面隐隐绰绰的人影宋禧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滋味,或许……在她喜欢上谢君临的时候就注定自己已经是宋禧本人了。
“哎呦我的禧儿,快快起来让姨母看看。”皇后说着眼泪就掉下来,把人叫进了自己纱帘中。
谢君临知道此时他和她们之间插不上什么话,索性直接借口出去了。
“连墨,等等把宋清述请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守着的连墨点点头直接走了,谢君临站在宫门口好半天才听到宫女传话说要自己进去,皇后有话吩咐。
进去之后发现宋禧一双眸子哭的红肿,心道刚刚她们必然是抱头痛哭来着。
“君临,我有话问你。”皇后语气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