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临笑了笑,随手拽了身边的花,上面还有不少的雨水,他勾唇笑了笑把花儿揣进怀里想着回去给宋禧看看。
“并非。”
他漫不经心的笑了笑,“你有没有发现棺椁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谢文阮摇摇头,他刚刚其实几乎什么都没有注意到,一心都在想谢君临要怎么处理这事情。
见他一脸茫然谢君临无奈的笑了笑,“文洛施的棺木不是普通的棺木,用的是上百年的金丝楠木,这样的东西千金难买,虽然文洛施家底殷实但这东西也不是一时间有的。”
“二哥的意思是他贪污了不少银子?”
“……一方面。”
他正了正脸色,“另一方面,说明这东西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你想想他一个想要夺走皇位的人怎么会这么早给自己准备棺材?”
谢文阮仔细想了想想不出来什么所以然来,只能继续询问。
谢君临压低了声音,在雨中只能叫二人听到。
“金丝楠木遇水不腐,这棺材严丝合缝若非是五人合力根本打不开,这么好的东西用来放点不能见人的东西最合适。”
谢文阮恍然,谢君临眼神示意他安静,心想的却是文洛施真不愧是老狐狸,难怪自己怎么都找不到他的谋反证据,原来全都在自己的棺材里放着。
一行人到了丞相府之后谢君临漫不经心的上香之后才算是结束,带着谢文阮回宫。
等到回去御书房的时候谢君临把连墨叫来,“你准备一下,明晚的时候跟我一起去躺威龙山。”
“是。”
连墨答应了之后又看了他几眼。
“有事情就说。”
谢君临看都不看他,拿了奏折就开始看起来。
“今天的时候宋老夫人来了一趟,把宋姑娘接走了,说要回去好好给她养病。”
谢君临的笔停在半空,放下,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心累,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堆在一起的给自己添麻烦呢……
“无碍,过两日把人接回来就好。”
连墨点头之后就去办事了,谢君临在御书房批奏折好半天之后才起身出去,一路踱步到了暖香阁。
里面的人已经不在了但是总觉得有她的气味在,这气味让自己安心,索性就直接和衣而眠。
另一边的宋禧怎么也想不到宋老夫人会来接自己,看到人的时候二人都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尤其是宋老夫人知道她没有多少时日的时候更是在车上哭的一塌糊涂。
宋禧慌忙之间给她擦眼泪,一边打着精神安慰,“女儿无碍,母亲不必如此伤心。”
“我不伤心谁伤心?”
她眼睛红肿,“如今宋家只剩下你我二人相依为命,你若是没了,让娘亲一个人怎么活?”
宋禧不说话了,低垂着眼喉间梗塞,也险些掉下泪来,心想其实原本的宋禧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