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述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过往,只是宋禧对待谢君临的态度实在是有些不一样,有时候不在乎,有时候却会像现在一样难受。
他多么希望他们之间没有这许多的情义纠缠。
“有情又如何?他终究还是要娶别的女人,让我亲眼见这样的场面我实在是觉得可笑。”
宋清述看她单薄的肩膀和浑身的悲伤,有些想要把人拥在怀中,只是……自己名不正言不顺。
“宋禧,你不要难过了。”
宋清述不会说话,想了想去摘了药园的紫熏丁香给她。
宋禧看到面前突然变出一把花有些惊讶,“你这是干什么?”
“我自然是等着你恢复了之后和我一起完成我们的那什么课题……改变不了的事实就尝试着去接受它。”
宋清述脸上绽放了笑容,宋禧不知怎的就想起来自己家里温顺的弟弟,心头一暖,瞬间就哭了。
宋清述被她的眼泪弄的手忙脚乱,赶紧拿袖子给她擦眼泪,谁料她越哭越猛,到最后宋清述索性的放弃,任由自己的衣服成为她的手帕。
灯华初上的时候,宋禧红着眼睛回了梨香园,胡乱洗了把脸就睡了。
谢君临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漆黑的一片,刚想推门进去的时候被花朝拦住了,“王爷,恕奴婢不能叫您进去,小姐已经睡熟了,要是半途醒了只怕要睁眼到天亮了。”
谢君临驻足在门口半天,“好,明天告诉她我来过了。”
花朝看到他走了,心头气的要死,“有了小姐不够,非要娶那个蛮横的二小姐,什么人呐!”
春江赶紧捂住她的嘴,“瞎说什么,不要命了?为了小姐好就谨言慎行!”
翌日一早宋禧醒来的时候天还未亮。
“还是早点儿去太医署吧。”
呢喃自语,梳洗的时候想到了昨晚做的梦,是他们在村子的时候,只是简单的生活,却是她最喜欢的时候,仿佛那时候的谢君临才是叫她心动的人。
花朝自然没有把王爷来的消息告诉宋禧,宋禧也懒得问,直直的就去了太医署,宋清述一大早的被吵醒,看了看来人有些发懵。
“这才什么时辰你就来了?昨晚的时候也是最后才走的,这样身体受不住的。”
宋禧凉凉的看他一眼就把自己的瓶瓶罐罐往外掏,“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宋清述,我想清楚了,我要赶紧把我的才能放在我的治病救人上,这才是我的价值,我不能让自己被埋没,我要当名医!”
宋禧慷慨激昂的一番话让宋清述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看她的时候眼睛都带着些崇拜。
“我朝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二人这天的时候完全都沉浸在研制药物中,宋禧倒是也没有分心去想些什么,晚上要回去的时候宋清述担心她,执意要送送,宋禧正好有个问题要和他说,就没有推脱。
“宋清述,这里可有琉璃可卖?这样我的药也可以更加的稳定。”
“倒是听说过,只是大多是都是进贡给皇室用的,皇室中都少的很,更不用说我们太医署了。”
宋禧虽然想到了,但是到底多少有些失望,二人又聊起来关于药材的问题,不知道说了什么戳到了宋禧的笑点,让她笑的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