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落寞,神情颓废,林若儿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心中难受。
“祁王抓走王妃只怕是要用王妃来威胁你,只是离王妃被抓走也有了半个多月,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祁王一直没有动静。”
谢君临皱眉,“这也是奇怪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宋婉宁和祁王之间有了勾当,但祁王一直没有动静,以他的性子实在不应该。”
林若儿自然知道这事情从头到尾的经过,宋禧已经死了,既然如此倒不如让谢君临直接死心,也好让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重新恢复。
“君临,既然祁王一直没有行动,只怕是这中间出了什么差错,王妃虽然我未见过几面,但是王妃聪明伶俐,想必是已经在祁王的手下逃脱,让祁王的计划落空了。”
林若儿分析的头头是道,谢君临沉着脸听了半天,长叹一口气,“既然如此,宋禧好不容易逃出来为何不回来府上?”
谢宇恒是个手段狠厉的人,宋禧想必是在他手上受了苦,既然好不容易逃出来靖王府才是最好的庇佑所,但宋禧一直没有消息……
“不是我要打击你,只是王妃离开那日,你和宋婉宁刚刚成亲,她正在气头上,逃出来之后觉得你必然是不会要她,以王妃的脾性也定然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现在不知道躲在何处逍遥自在。”
林若儿一番话说下来见谢君临的脸色越来越黑,暗自高兴,只要让谢君临死心,自己才有机会。
“君临……”
“主子!主子……”林若儿刚要说话外面的洗墨就风风火火的闯进来,“主子,那边已经准备好了,现在等着您发话。”
谢君临看他一眼,“知道了。”
说完起身就要走,林若儿还想说什么,但是想想自己该说的已经都说了,福了福身送走了谢君临。
一路上谢君临脚步很快,洗墨知道他在气头上,赶紧回话,“王爷,那边九曲凌龙雕件已经准备好了,只是路上大雪封路,只怕要晚些才能到。”
“多久才能到?”
“后日中午。”
谢君临驻足,“务必要在准时,对了,还有我上次在浮生阁准备的丹药准备好了吗?”
洗墨点头,“已经准备好了,延年丸已经拿回来了,刚刚碎玉已经放到了谏阁。”
谢君临点点头,主仆二人回去谏阁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后日就是皇上的寿辰了,自打谢宇恒回京之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实在是有些奇怪。
谢君临把玩着手上的香囊,仔细把这几天的事情理了理,总觉得有些线索被遗漏了,他心中总觉得有些事情不对劲。
谢宇恒的性子狠厉,就算是宋禧能侥幸逃走,她如此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是颗棋子,如此一来自己在外云游岂不是更加危险?
既然现在不能去质问祁王,那么就能一个好时机了。
“洗墨!”
洗墨应声而入,“主子有何吩咐?”
“你去派些人守着怜香阁,让碎玉带几个人去就行,林若儿见了什么人,有什么动静都要一字不漏的说给我听。”
洗墨有些意外,“是。”
碎玉领命,看着谏阁透亮的光一脸疑惑,“林若儿不是主子最信任的人吗?怎么现在?”
“不该问的别问……主子这么做必然是有自己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