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这?赶紧给本王让开!”
说完就推开人直直的进去,后面的侍卫想要拦住人,但是到底碍于他的身份,只是在后面吆喝阻拦。
谢君临被拦住,讥笑一声罢了剑,“本王今日来看望祁王是基于手足之情,你们如今阻拦……莫不是祁王有什么事情瞒着本王?”
围着的侍卫不说话了,远远的有人走过来。
一身青衣,白发三千,谢君临自然认得是谢宇恒的贴身护卫。
“都退下!”寒鸦眼眸深深,“祁王有请王爷。”
谢君临冷着脸走,到了祁王的丹青阁,还没有进门就听到了咳嗽声。
推门而入,谢宇恒披着衣服,头发散乱的坐在**,看着倒是一副病重的样子。
“皇弟倒是病的不轻,宋太医,给他看看。”
宋清述奉命上去,刚刚的事情谢君临已经交代清楚了,更何况面前的人是杀死宋禧的,他的仇人。
谢宇恒倒是坦**,眼神充满挑衅,“不知道皇兄来到底是真的帮我看病呢?还是专门来找我麻烦的。”
谢君临本就心中压着火,听他这么一说,直接一把推开宋清述,把人从**拎起来,“谢宇恒,你迟早要死在我手里!”
谢宇恒冷笑,“你是不是太过于高估自己?你有什么资格杀我?”
谢君临咬咬牙,刚准备拔剑就被寒鸦拦住,“还请靖王注意分寸。”
谢君临阴鸷的盯了眼寒鸦,又看了看谢宇恒,“好,咱们走着瞧!”
宋清述已经把脉结束,跟着谢君临直直的出了丹青阁,谢君临问:“如何?”
“奇怪的很,他脉象强健,但身上有些中毒的痕迹,应当是自己服毒之后自己解得,所以剂量很合适。”
谢君临一早就知道这个谢宇恒狡猾多端不择手段,但是如今这么折腾自己就是为了不去边疆?
还是说……有其他的目的?
“回府。”
第二日一早的时候文丞相来了,一脸的急慌慌之色,谢君临看他这样赶紧递了杯茶。
“有什么消息让文丞相这么心急?”
文丞相缓了缓之后才开口,满脸的悔恨之色,“我大绥的江山要不保啊!”
谢君临蹙眉,冷声道:“文丞相,注意言辞!”
文丞相眼泪倏然而下,一把拉住谢君临的手,“靖王有所不知啊!祁王狼子野心要把弑君啊!”
谢君临眯眼,“此话怎讲?”
“我昨日的时候去找了兵部尚书,兵部尚书说天下之兵已经大部分全都调走去镇守边疆,但奇怪的是南襄国和雪域族虽然和我们一向不合,但是从未有如此大的阵仗,后来的时候兵部尚书才说动用这么多的兵力是祁王的建议。”
文丞相一口气说完,谢君临仔细思考了半响才不确定的问;“你的意思是他准备拥兵造反?”
文丞相痛心疾首的点点头,谢君临琢磨了一会儿,“现在可有证据?”
“未曾。”
谢君临点头,“祁王的动向我已经有了暗哨,这几日有动静我们要小心,我明日的时候就去皇宫想办法留在皇宫,也方便保护皇上。”
文丞相一激动直接跪下,“靖王爷!这次全都靠你了!”
谢君临扶起他,“我谢君临必定保我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