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日小兔子的伤口没有恶化,但是好起来的速度也不快,似乎……陷入瓶颈了。
这几日谢君临几乎看不到宋禧的人,除了给自己换药基本没人知道她在干嘛。
到底是思念作祟,这日晚上的时候谢君临放下兵书出去透气,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宋禧的帐篷前面。
“宝贝你先忍一忍,我不会弄疼你的。”
还没进去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谢君临眉头蹙起,宝贝?什么宝贝?
再不犹豫,掀了帘子你去就看到桌子前站着的女子,今日倒是难得的穿了蓝色,一头青丝被挽在头顶,没有繁复的发髻,倒是显得清清爽爽,叫人移不开眼。
那边的宋禧正在认真的观察,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
谢君临靠近的时候终于看清楚她手上的动作。
一直可怜的兔子被五花大绑固定在桌子上,宋禧正拿着小巧的刀缓缓的割它的皮肉。
“你在干嘛?”
突然耳边炸起的声音让宋禧吓得险些跳起来,看到是他的时候抚了抚自己的心跳,“你怎么在这儿?”
“来看看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王妃……没想到在这里虐待小兔子?”
数学赶紧摆手,“不是不是,你不懂……这小兔子就相当于一个人,我这是想办法给你们研制救命药呢。”
“哦?”
谢君临来了兴趣,用手戳了戳桌子上面的小兔子,“它这么小怎么像人?你这是在诓我吧?”
偷偷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血,宋禧一脸的鄙夷,“靖王爷,我们大夫之间的黄岐之术你又怎么会知道呢?”
她脸上还有些刚刚溅上的血迹,谢君临走过去缓缓的用手指给她擦干净,“你这样活脱脱像个侩子手,我怎么能知道呢,还是说……你的这些事情只有宋清述能理解?”
宋禧感觉面前的人莫名其妙,“好好的说宋清述干嘛……对了,他现在在太医属如何?”
面前的男子气息冷了下去,看宋禧的眼神黝黑如墨,“你这么关心他做什么?”
眨巴眨巴眼睛,她表示自己很无辜,“不是我关心,这不是你先提起的吗?”
谢君临没有说话,唇线抿紧,只是下一刻手上有温热的触感,低头一看,是宋禧。
“别生气啊,你明天给我多抓几只兔子过来,再过几日,你就知道我的药有多么伟大了。”
面前的女子眉眼弯弯,眼中满满的只有他的倒影,心头的闷气突然之间就消失了。
“我以为你真的不知道我生气呢。”
“怎么会,您现在就是我心上的宝贝,你生气高兴我都一清二楚!”宋禧拉着他的手晃了晃,然后紧紧的抱住他。
谢君临被她温香软玉撞了满怀,鼻尖是她的发香,只觉得心中充盈,“本王刚刚可是听你叫t兔子宝贝呢。”
怀中的宋禧僵硬了一下,笑眯眯,“兔子的醋你要吃。”
谢君临缓缓的闭眼,嘴角勾了笑,“不吃。”
没想到宋禧恋慕自己的时候也有小女儿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