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意无意露出了淤青处，证实了秦澜却是对她动过手。看着男人神色凝重起来，林雪菲以为他信以为真，内心又涌出一股得意。
看吧，陆识川果然不会相信这个杀人犯的。
她又低下头，悄悄掐了一把自己，随后抬起头来，露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
“陆先生，请你不要……”
“林小姐，我说过不想见你，”陆识川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请你马上离开。”
林雪菲不可置信：“什、什么？”
陆识川要赶走自己？
“林小姐，你还不明白我的话吗？”陆识川眯起眼睛，他都没发觉自己护在了秦澜的面前，“你是想自己走，还是想被保安赶出去？”
话说到这个份上，林雪菲也只能咬着头皮选择自己离开。她回头狠狠瞪了秦澜一眼，才灰溜溜地离开。
倒是没想到陆识川真这么无情，林雪菲狼狈的样子，倒是让秦澜忍俊不禁。
“——噗”
笑声不合时宜地响起，陆识川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在他的印象中，这个女人总是冷着一张脸，拒绝所有人的帮助。即便是陆云末找她玩，她也不会多表露出自己的心情。
女人难得的笑容却是陆识川有些感慨。
原来她也有不一样的一面。
“没想到秦小姐每次来我司，都能引起不小的轰动。”陆识川瞥了她一眼，语气里似乎带了几分不满。
秦澜也不回话，她明白现在陆识川是她的甲方，目前最好不要顶撞他。
陆识川带着秦澜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陆总，项目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陆识川微微颔首，他拿出秦澜的设计图，指了指：“这几个地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原来按我的设计，不应该是这样的。”
“嗯，确实，”秦澜承认道，“因为我觉得这里有更好的设计。”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像这里，原本下午两点以后是照不到太阳的，但是改成落地窗后，光照就会充足不少。还有这里……”
在没有那件事发生之前，她曾经是学校的才女，也是导师的骄傲。这些天，秦澜也逐渐熟悉起原本的业务了，与上次磕磕巴巴还需要许程帮忙相比，这一次的秦澜一点都没有青涩的意味，更显得几分游刃有余。
她的眼睛闪烁着光，虽然不够亮，但是起码燃烧着什么。
陆识川想到之前调查出来的资料，在入狱之前，秦澜一直是学校有名的建筑系专业的高材生。马上就要功成名时，她却坠入了深渊。
她真的杀人了吗？
他又想起这个问题。如果说陆识川之前还对秦澜有所怀疑，但是现在看见这样闪闪发光的她，已经能够确定，秦澜肯定不是凶手。
“……以上，就是我的看法。”
秦澜抬起头，她猛地发现自己跟陆识川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陆识川脸上细小的绒毛，近到她能感受到男人的呼吸。
太近了。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却不慎被绊倒，向后面摔去。
“秦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