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不等秦澜说话，陆云末就开口拒绝了。
刚才不是她说的吗？店里的衣服都是不能试的，现在为了业绩又改口，岂不是自相矛盾？
“你们怎么这么小气啊，真过分！”
柜姐有些愠怒，她觉得自己都放下身段和她们好声好气的说话了，她们怎么能一点都不领情？
秦澜忍不住笑了。
她那么看不起自己和陆云末，现在需要她们帮忙了，连声正式的道歉都没有，到底是谁过分？
不管是做柜姐还是做人，最重要的就是不要拜高踩低，没有谁比谁更高贵。
“轮不到你在这教训我，给我滚出去！”
柜姐怒了，狠狠的推了秦澜一把，陆识川的脸色骤变，上前揽住了秦澜的肩膀。
“哥哥，这个坏女人欺负秦澜姐姐。”
陆云末拉住了陆识川的衣袖，柜姐一看他们原来是认识的，便更加气愤，觉得他们是故意拿自己寻开心，便要打电话通知商场经理把他们全都赶出去。
经理听说有人闹事便带着保安赶了过去，一看到所谓的闹事者居然是陆识川，立刻弯下腰鞠躬问好。
“陆总，您来之前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把整个商场清空，免得打扰到您。”
柜姐要是现在还不知道她得罪的人是谁，她这么多年就真的白干了。
她的一张脸已经被吓得没了血色，两片嘴唇不住的颤抖着，生怕会丢了饭碗。
陆识川淡淡的看了柜姐一眼，转过头问秦澜觉得应该怎样处置她。
柜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住口的对秦澜道歉，说都是她的错，投诉罚钱她都认了，只求秦澜能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她家里还有一个正在上学的孩子，要是没了工作，她可就连孩子的学费都交不起了。
“商场应该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程序吧，公事公办就好了。”
经理听了后不住的点头，说他明白了，以后他们会加强对职员的培训，绝对不会在出现类似的情况。
经过了这么一番折腾，陆云末也没心情在继续逛下去了，揉着眼睛说自己想要回去了。
她到底年纪小，身体又虚弱，上车以后便在后排座椅上睡着了。
陆识川和秦澜两人坐在前排，相对无言，气氛有点沉重。
“你不是和宋琛去谈生意了吗？怎么会来找我们？”
“一桩小生意而已，只是和对方第一次合作难免需要慎重一点。”
陆识川在接到司机电话，知道陆云末和秦澜两个女孩子去逛街后就赶过来。
至于他是因为担心陆云末还是想借此机会见秦澜，或许就连陆识川心里都没有确定的答案。
当他发现如今的自己总是会无意识的把一切和秦澜联系到一起的时候，他忍不住握紧了方向盘。
他的人生应该是一条被规划好的康庄大道，可现在却因为一个女人出现了偏差，至于会通向生处还是绝境，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看陆识川陷入了沉默，秦澜还以为他是因为今天的事情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