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曙见状,温言道:“子明,你若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好了,我会仔细听。”
朱子明目光忽闪,隐有泪光。
孙琪冷冷道:“子明是该好好交待,为什么要这样诬陷同窗好友——子明,我们都在等你说话呢!”
朱子明身体轻颤,忽然一下跪了下去,哭道:“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我无意中打碎孙兄的砚台,害怕他让我赔,一时鬼迷了心窍,才谎说是清曙偷了他的砚台。”
沈清曙皱眉:“当真如此?”
朱子明别过脸去:“是,我、我想着清曙该赔得起砚台的,才把事情推到他身上。”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所有事情朱子明一人全扛了,再问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
沈清曙垂下眼帘,也不再追问。
王先生轻咳一声,沉声问道:“朱子明,你承认砚台丢失一事全是你一人所为?”
朱子明点头,头垂得更低。
王先生就又问:“你可知在书院中诬陷同窗是何等罪过?会受怎样的惩罚?”
朱子明呜咽出声,却仍不肯改口。
“既是如此,大家就散了吧!朱子明随我来。”王先生说完,转向石院长躬身一礼。
石院长点点头,站起身,忽然道:“看来本书院近日学习风气不佳呀!藏书楼竟也成了偏僻之地,想当初我读书那会儿恨不得天天睡在藏书楼中……”
摇着头,他忽然道:“不如就从明日起,书院弟子轮流打扫藏书楼吧!也让楼中多多人气。”
看看沈清曙,他笑道:“清曙,就由你牵头吧!也好多几个伴一起,省得连个能做证的人都没有。”
石院长虽没明知,可在场众人能听明白的却是齐齐一惊。
孙琪更是惊得忘了遮掩,直接问道:“沈清曙,你不是说石院长是你的证人吗?”
沈清曙淡淡然:“我何时说过?”
孙琪眨巴着眼,回心细想,沈清曙的确是没有说过,一切不过是他们自以为是。
“没、没说过……”朱子明一下跌坐在地,怔怔地看着沈清曙,半晌都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