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跟林朝阳喝了一顿酒,傻柱也算是彻底的明白了,跟秦淮茹要速战速决,不然等以后秦淮茹老了,那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不下蛋,那自己家就绝户了。
老何家可不能从此成为绝户。
面对傻柱的问题,秦淮茹神色一怔,半晌后道:
“你什么意思?”
傻柱十分认真的盯著秦淮茹,道: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还不清楚?”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让你我钱,吃我带回来的菜,那是我看上你才心甘情愿做的。”
“你要是跟我过日子,就收起来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然后好好跟我本本分分的过日子。”
“不要是没这个心思,咱们就一刀两断!”
“以后我相亲,您也甭过来给我搅和。”
“我说的够明白了吧?”
秦淮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这跟预期可不一样。
傻柱看秦淮茹默不作声,表情十分严肃的道:
“行了,我知道您是什么意思了!”
“放心,打今儿起,我保证不再纠缠你!”
“你家棒梗这事儿,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扛下来,至於以后他发生什么事儿都跟我没关係。”
秦淮茹顿时慌了。
因为秦淮茹十分清楚,自己离开谁都能活下来,唯独不能离开傻柱。
棒梗虽然是易中海的孩子,可是秦淮茹清楚,那易中海是个什么德行。
人家只是负责播种,完事儿之后拔吊无情!
更何况这么多年来,大家都知道棒梗是贾家的血脉,突然说是易中海的种儿,先不说易中海以后对如何的针对自己,就说大家能不能相信都是个问题。
毕竟易中海这么多年在大院塑造的形象一直都是正义的代表。
何况人家还是八级工!
工人当家的时代,八级工的含金量那可不是吹出来的。
在工厂,厂长都要礼让三分,真的跟易中海翻脸,以后自己就真的只能卖身餬口了。
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若是棒梗的身份得到证实,那自己这个破鞋的头衔就算是摘不下去了。
名声臭了,在娘家那头抬不起头,更让娘家人抬不起头。
在这里也抬不起头,甚至丟了工作然后脖子上掛著一双破鞋,游街示眾。
这时代可不是后面那种礼崩乐坏的时代。
哭穷装委屈,偶尔用用还行,真的让更多的人知道,只能是成为笑话。
寡妇带孩子的多了去了。
先不说轧钢厂很多家的男人在那个饥荒的时代死了,都是一个母亲带七八个孩子生活。
机修厂的梁拉睇更是带著四个孩子,硬生生的成了五级修理工。
说句不好听的,谁还不是个寡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