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一个刻著纹的方块,“这是什么?”
伯恩利挑眉,接过方块,“这是我们这里表达爱意的方式,没什么的。”
“这样。。。。。。”希尔点点头,他想知道这个是从哪里来的,但是不敢问伯恩利,毕竟梅丽莎是他的妹妹。
俞年伸了个懒腰,今天倒是没人叫她起床。
头好痛哦。。。。。。大腿也好痛。
她掀开裙摆看了一眼,发现大腿內侧莫名其妙红红的一片。
手指一摸,还有点刺痛。
——伯恩利。。。。。。我就知道!!!!
——其实昨天宝宝哼哼唧唧特別可爱哟。。。
——喂!
俞年困惑地抓了抓乱成一团的头髮,外面的阳光照得她睁不开眼睛。
“醒了?”伯恩利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她的旁边,“怎么不梳头?”
“昨晚太累了。。。。。。”
伯恩利拉她去了另一个屋子,那里全都是镜子。
他最喜欢给梅丽莎梳头了。
动作轻柔,俞年一点痛都感受不到,伯恩利竟然还给她按摩头皮。
可以去做髮廊小哥了谢谢。
“吉娜那里有早餐,我先去忙了。”伯恩利揉揉俞年的脸蛋。
“知道了知道了。”
吃著早餐,有个人突然贴在了俞年的背后。
“嘿,早上好。”达利斯的语调轻佻又油腻,激起俞年一身鸡皮疙瘩。
她不太想搭理达利斯。
“你今天怎么这么漂亮?”达利斯说著就想来碰俞年的脸。
俞年一歪脑袋,躲开了咸猪手。
达利斯的脸色有点不好看,“只是聊聊天而已。”
“只是聊聊天?那你倒是別上手碰梅丽莎啊!”吉娜气愤极了,她把手里的烤盘重重一摔。
“別碰她!”
“別碰她!”
吉娜身后的几个女孩也七嘴八舌地重复这句话,脸上也一样的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