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出於什么心理,俞年什么也没表示。
本理所应当地当作她默认了。
俞年还是有些不適应这么亲密的举动,哪怕自己经常被这样。
“在想他们的尸体到底去了哪。”俞年动了动,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之所想。
迈克他们的尸体全都不翼而飞了。
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迈克在笔记最后写了一段话。”
“对抗黑暗的最好方式,不是假装它不存在,而是记住那些被它夺走的光明。”
“总有一天,我们会知道的。”
俞年转身面对他,阳光下,他的眼睛如同缅因州最清澈的湖泊。
本情不自禁地吻了她,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开始。
“我不会忘记他们。”她轻声承诺。
她確实不会忘记,每次经歷的剧本里的人物,她都不会忘记。
谁对她好,她也不会忘记。
窗外,德里镇的天空终于晴朗了起来。
在经歷了漫长的阴霾后,阳光终於穿透云层,洒在这座饱经创伤的小镇上。
波特街29號早已经被標记为危房,即將被拆除。
地下室的邪恶符號隨著那次战斗彻底消失,连同怀尼斯在这个世界的锚点一起灰飞烟灭。
但它真的永远消失了吗?
在德里镇错综复杂的地下管道深处,在那些无人涉足的黑暗角落,是否还有一缕橘黄色的光芒在等待,在积蓄力量,等待下一个恐惧滋生的时机?
毕竟,人类的恐惧无处不在。
也许吧。
但此刻,阳光照耀著两个相拥的身影。
他们伤痕累累,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强。
因为他们明白了一个怀尼斯永远无法理解的真理:人类的勇气是最大的讚歌。
俞年被本抱在怀里,他摩挲著俞年的发顶,动作轻柔。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本的嘴角上扬,扬到了一个几乎撕裂的角度。
本的眼睛闪过红光。
他再次啄吻了一下俞年洁白的脖颈,从微张的嘴里,竟含著两层的尖牙。
——喂喂喂喂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