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爭不过了，这老三还演来劲了。
把他气的右手用力一拉，缓出左手对著老三后脑就是一巴掌。
“混帐！我让你鬆开！”
打完还使个眼神，那意思你再用力我就不管了。
朱高燧被打蒙了，自从成年以后，除了老爷子以外没人敢打他。
知道大哥气急所至也没计较。
颤声道：“小时候惹祸被母亲这么打过，打完还会哄我给好吃的……”
“我想母亲了……”
这话勾起朱高炽的回忆，他眼睛一红，把剑往地上一丟。
搂著老三的肩膀跟著哭。
“我更想啊！你是不知道啊……”
他有感而发，他才是最憋屈的一个，没母亲了还没处说理去。
大殿里就两个嘴严的太监，朱棣不怕他们丟人，也不是第一次互相诉苦了。
他不在意，正在想事情。
又听见“母亲”二字，身形猛地一僵，已经到了嘴边的怒斥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背对著两个儿子，殿內只剩下他们压抑的哭声。
良久，他肩膀微不可查地鬆弛下来，眼中锐利的杀意被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取代。
今日，他这皇帝当得，败了。
倏然回身，毫无预兆地一脚踹在赵王肩头，力道拿捏得极准。
將朱高燧踹得侧躺在地，却未伤筋动骨。
“给朕滚！”
这一声怒吼里，七分是帝王之威，三分却是为人父的狼狈与无奈。
朱高燧被突如其来的一脚踹的有点懵，反应过来並没有气愤的意思。
皇帝能让他离开，事基本上过去一大半了。
马上跪下行礼告退。
在他爬起来时，听见老爷子冷声道。
“你惦记去边关的事，朕会让兵部查，你若敢私通將领！”
“哼！”
这话看似是警告，却也鬆了口，没再提回封地和遇刺的事，
显然是被他『自刎的戏码逼得退了一步。
“身为太子和长兄，你没监好国就算了，难道你还管不了他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