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自己咂摸着,不敢让息尘发现。
而息尘也难得皱了眉,他没想玉扶会变得更没精神,这套《玄枢引灵诀》分明适用大部分人或兽,是玉扶太小的缘故吗?
他容情端肃,也开始怀疑这套功法的普适性。
带玉扶入了灵舟舱房内,着手默下《玄枢引灵诀》,重新编写。
玉扶趴在桌案上,余韵过后,一丝属于佛子灵力的痕迹也不剩,她目不转睛盯着息尘写写画画,好像突然就有点会欣赏人修了,他的脸好立体,眉宇间好清正,眼睫也好长!
玉扶寻到乐趣似的,一盯便是半晌,然后,她开始不满足这种距离的盯视,挪得靠近一点,又靠近一点。
可佛修一点没留意她的动静。
玉扶气闷,抬爪威吓地张张,但并没有往息尘写画的图纸上拍,就像她生来就能吸纳天地精华修炼一样,她也天生地就会讨人喜欢,她分得清做什么会让人厌恶,又做什么会让人喜欢。
而她想要的是,喜欢。
所以她并不会做给息尘惹麻烦的事。
也以至于,她的举动特别的窝窝囊囊,甚至在终于吸引到佛修看来时,立即收了虚张声势的爪,就势一滚,撞到他支撑的手肘蹭蹭。
息尘淡笑地将她扶起:“你灵性非凡,不修行入道可惜了。”
“你先莫淘气,我为你改一套适合的功法,领你修行。”
玉扶盯着他一张一合的唇,又不合时宜地乱想,叽里咕噜的,好像很软。
咬起来会是什么感觉?
修行?
她想和他修行的,师姐们教授的功法她一直记得很熟,在息尘话落时,玉扶适时地点头肯定。
息尘见她答应,很是有上进心,当下继续编写功法。
然则,功法的编写从来不是一朝一夕的,也不是何人都能轻易做到,息尘也不过是在前人基础上为玉扶修改。
可即便如此,也颇费力。
尤其是玉扶既配合,又不配合,每一次每一缕游走进入她关窍的灵力,都被她截留品味,遑论运转了。
也以至任息尘如何改编引灵功法,在玉扶体内都阻塞难行。
直至到了开阳宗山下的大城,息尘也没能编出适宜玉扶的功法,或许,玉扶这样有血脉传承的小兽,难以与人族修士编写的功法相适也说不一定。
一旦接受了这种认定,息尘便回想起不少细节,玉扶确实自有一套修炼方式,每日清晨会前往灵舟甲板,吸纳天地初蒙的第一缕曦光中的精气,午夜时分,也会沐在月华下吐纳。
近日来,身形虽未变,重量却可感地沉了几分。
他劳形功法编写,反倒没所察,也真是第一次照养这样灵性的小兽,应了关心则乱。
他放弃了编功法,也便停止了用灵力对玉扶修炼的引导。
玉扶后知后觉,等反应过来时,已经住入到了开阳宗为来客准备的客院。
*
开阳宗大宗气韵,灵山巍峨,宫殿万千,青石台阶挂涧藏雾,说句仙宫也不为过。
其内弟子也不少与孟栩如出一辙的热情豪爽,息尘甫一入住,就有年轻弟子为他介绍开阳宗情况。
玉扶到这时才知,原来距游仙会开始还有十来日呢,早到只是各宗交流的礼仪罢了。
难怪息尘的那些师侄们还有空闲去往梅江城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