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麻烦?”
“奴婢不知,昨儿傍晚姑爷刚从衙门回来,就被二老爷请去书房,说了许久的话。”
“二老爷着实不是个靠谱的,明知二公子明年开春就要考会试,偏还要整幺蛾子。”
“二公子要考会试,还是姑爷费心替二公子寻了个先生,每日二公子从国子监下学后,再跟着先生读书。”
这些孟元晓都是不知道的,闻言不由惊讶。
晚上崔新棠回来得又有些迟,孟元晓已经先睡下。
他撩开床帐上床,掀开被子刚躺下,孟元晓却从被子底下滚了过来,爬到他身上去。
崔新棠浑身一僵,“还没睡?”
“嗯,”孟元晓乌溜溜的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趴在他身上狐疑问:“棠哥哥,你不会是故意等我睡着了,才回来的吧?”
崔新棠好笑。
他大掌顺着她纤薄的脊背滑到腰间,再往下,捏了一把,“即便圆圆睡着了,棠哥哥不也没少把你弄醒?”
孟元晓就知道,在棠哥哥跟前,她嘴巴上休想占到半分便宜。
她脸微微红了,拿开他的手,问:“棠哥哥,听闻二叔在衙门里遇到麻烦,可会牵连你?”
崔新棠未想到,她特意等着他回来,竟是为了问这个。
“无妨,”他道,“算不得大麻烦,最多得个申斥,罚些俸禄。”
崔钦遇到的那点麻烦的确算不得什么,想来是崔镇使的手段,让崔钦自顾不暇,免得继续与梁王攀扯。
孟元晓放下心来,撇撇嘴又道:“棠哥哥,听说你还给二郎请了先生,过问他读书的事,你有心思关心旁人,却抽不出空闲陪我。”
他这几日早出晚归,的确疏忽了她。崔新棠逗她道:“我接连熬了几夜,特意抽出一日空闲,是去陪谁的?”
说着话,在被子里将她的里衣扯下,大掌掐着她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亲。
“二郎转过年就要考会试,他若考中进士,在朝中早日立足,你夫君总能轻松些。”
说罢手上试探了一下,唇角笑意愈发深了些,“圆圆想我了?”
孟元晓脸刷一下更红了,崔新棠笑意深邃,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将人按向自己。
孟元晓再没心思问东问西,折腾到深夜,崔新棠抱着人清洗过,又回到床上。
孟元晓折腾累了,窝在崔新棠怀里迷迷糊糊刚要睡着时,突然听到他问:“圆圆回来这几日,在府里都做了些什么?”
孟元晓清醒过来,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过问这个,但还是将自己这几日做的事说了,又说了自己为了躲懒,故意要看账簿的事。
“哦?”崔新棠略一顿,大掌在她背上顺着,问:“可看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