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元晓愣住,半晌才问,“那王家人为何要这样瞒着叶氏?”
只怕这些,叶氏如今都还不知。
崔新棠不想她牵扯进这些,所以并不同她多说,只道:“明日回到县衙,你离徐家人和徐主簿远一些,叶氏的话,也不必放在心上。”
孟元晓吞了吞口水,“所以,这些和徐主簿有关系是吗?是徐主簿和王氏族里人勾结?”
“……”她追着问,崔新棠无奈,想了想,到底是道:“朝廷里那位徐太傅,圆圆可还记得?”
孟元晓自然记得,崔新棠道:“那位徐太傅,便出自云平县徐家,与徐主簿同出一脉。”
孟元晓闻言,不由惊骇。
徐太傅同长公主不对付,她是知道的。她吞了吞口水,好一会儿才将这其中的缘故捋顺。
“徐主簿所为,便是徐家所为,甚至徐家为祸乡里的,远不止这一件事。所以,长公主才派棠哥哥你来云平县吗?”
崔新棠顿了顿,“嗯。”
孟元晓一双杏眸微微瞪大,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二人一路沉默着,等到了孙里长家门前的榆树下,孟元晓才闷声道:“难怪长公主要推行新政,那些人的确该死。”
崔新棠脚步微顿,下意识地扭头看她一眼。
孟元晓一双眸子在月色下闪着光,“棠哥哥,你会把云平县,还有徐家的事,都禀报给长公主吧?”
*
翌日一早,鸡鸣两遍时,孟元晓便被崔新棠喊醒,洗漱过又简单用过饭食,便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