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冯晓彤感觉自己的灵魂几乎要被这蛮横的一击撞出了躯壳。
体育生那未经修饰的、带着腥燥汗味的野蛮力量,绝非那些养尊处优的权贵可比。
呃啊……要……要裂开了!冯晓彤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喊,指甲深深抠进跳马陈旧的皮革垫子里。
黑壮男生毫无怜悯,他宽厚的手掌死死扣住晓彤纤细的胯骨,每一次发力都像是在进行极限的负重训练。
随着啪啪啪极其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晓彤那原本紧致的臀部被撞得乱颤,原本用来跳芭蕾的修长双腿无力地挂在男人的肩膀上,随着他狂暴的抽送而剧烈抖动。
与此同时,旁边两名满身肌肉的男生狞笑着围了上来。
一人捏住她被乳铃折磨得充血的乳肉,像揉捏面团一样疯狂蹂躏;另一人则趁着她后穴因为前方的剧痛而无意识缩紧时,涂了一点冰冷的运动按摩膏,便将三根粗糙的手指强行捅了进去。
嘶——哈!这校花的里头真他妈热啊!
按摩膏带来的火辣感与深处被巨物顶入的撕裂感在晓彤体内疯狂交织。
她像一只被钉在实验台上的蝴蝶,在五名壮汉的包围下,身体被折叠成各种极其羞耻、甚至超越舞蹈极限的姿势。
黑壮男生在最后几百次冲刺中,猛地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就在半空中,对着那早已被磨得外翻、鲜红的花径,咆哮着喷发出了足以将她子宫填满的、浓稠得近乎固态的滚烫浊液。
冯晓彤由于过度的高潮和痛楚,眼前一阵阵发黑,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气音。
她瘫倒在满是汗水和精液的地板上,像一具被玩坏的提线木偶,而若氏姐妹正举着手机,对着她那不断漏出白液的私处拍摄着特写……
噗——!冯晓彤发出一声绝望的闷哼,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被撑到变形的痛感让她瞬间失神。
紧接着,其他的体育生也围了上来。
有人强行掰开她的嘴,将粗壮的利刃塞进她的喉咙深处;有人则从后方撕裂了她最后的一丝防线,将手指和异物轮番捅进那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后穴。
叮铃……叮铃……
在男寝喧闹的起哄声中,冯晓彤被五名体育生轮番按在跳马、哑铃架和沾满汗水的地板上疯狂蹂躏。
若氏姐妹甚至主动加入,用烟头微微靠近晓彤那敏感的乳头,欣赏她惊恐抽搐的模样。
在这场所谓的共享实验中,冯晓彤的子宫被不同浓度的腥臭精液反复灌溉。
她看着墙上那些健美海报,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舞者,而是一个被同类出卖、被雄性彻底征服的低贱肉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