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受到对方原本蛰伏的巨物正在迅速膨胀,顶在她那处还没完全消肿的娇嫩缝隙上。
陈少发出一声嗤笑,猛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那张由于焦虑而微微干裂的小嘴。
他一边用力抠挖着她内里那口不断分泌出爱液的蜜径,一边将自己的挺拔抵到了她的唇边。
想通了?学会跨过张导来找我了?陈少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冯晓彤闭上眼,像是一个最温顺的奴隶,张口含住了那根带着男人体温的秽物。
她用舌尖挑逗着顶端的敏感,手则不安分地摸向陈少的皮带扣。
她知道自己正在往无底洞里坠落,但这种坠落感带给她的不再仅仅是恐惧,还有一种通过掌控男人欲望来换取生存空间的快感。
陈少被她这种极具攻击性的服侍撩拨到了极点。
他一把将她按在落地窗前的办公桌上,粗暴地撕开了那条名贵的真丝裙。
在那巨大的透明玻璃窗外,是江城市万家灯火的繁华背景,而冯晓彤却在这透明的羞耻中,被陈少从身后狠狠地贯穿。
呜……啊!
冯晓彤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双手死死按住冰冷的玻璃。
陈少的撞击比昨晚在船上还要狂野,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捅破她的子宫。
体内那处被香槟灼烧过的伤处被粗硬的肉柱反复摩擦,那种痛与极致的快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再次陷入了涣散。
叫出来,让外面的人都听听,未来的首席舞者是怎么求饶的。
陈少一边在后面疯狂地耸动,一边扯住她的长发,让她看着窗玻璃里倒映出的那副淫靡画面——她的双峰随着男人的动作疯狂颤动,那口名器正死死咬住男人的根部,不断吐露出晶莹的汁液。
冯晓彤看着镜像中的自己,内心深处有一种东西彻底碎掉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她开始主动摆动臀部去迎接那次次见底的冲击,双腿缠上男人的腰,指甲在陈少结实的后背抓出一道道血痕。
在这一场权力与肉欲的博弈中,她终于明白,想要不被踩在脚底,就得先把自己变成最诱人的深渊。
当两人在巨大的快感巅峰中共同痉挛时,陈少伏在她耳边,汗水打湿了她的颈窝。
他低声说道:明晚有个局,只有我和你。
表现得好,张导手里的那份合约,我替你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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