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宸的脚步顿住了。
他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更没想到温锦书会首接闯到乾清宫来质问。看着眼前女子苍白的脸色和泛红的眼眶,他心中一痛。
“阿锦,你听我说……”
“我只问你,是不是要选秀?”温锦书打断他,声音颤抖。
萧靖宸上前想握住她的手,却被她甩开。他叹了口气:“早朝时确实有大臣提议,但我没有同意。阿锦,别听那些人瞎说。”
“没有同意?”温锦书冷笑,“那你为何要说‘容后再议’?为何不首接驳回?萧靖宸,你是不是觉得,我也是那些可以随便敷衍的女子?”
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带着满满的失望与愤怒。
“阿锦,我是皇帝,有些事不能太过独断专行。”萧靖宸试图解释,“选秀之事涉及朝政,我需要时间周旋……”
“周旋?”温锦书眼泪终于落下,“好啊,那你就去周旋吧。等你选了一堆新人入宫,封了妃嫔,生了皇子,再来告诉我,你心里只有我一人!”
她越说越激动,随手抓起桌案上的一方砚台,狠狠砸在地上。上好的端砚瞬间碎裂,墨汁溅了一地。
“阿锦!”萧靖宸惊呼。
温锦书却不管不顾,又拿起一个青瓷笔洗砸向墙壁,接着是镇纸、笔架、奏折……她像是要把心中所有的委屈与愤怒都发泄出来,见什么砸什么,不一会儿,乾清宫内己是狼藉一片。
苏培安在殿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心惊胆战。他侍奉两朝皇帝,从未见过哪个妃嫔敢在乾清宫如此放肆,更别说砸东西了。这要是传出去,可是大不敬之罪啊!
他忍不住从门缝往里看,这一看更是震惊——皇上就坐在上首,静静看着熙贵妃砸东西,脸上不但没有怒气,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温和表情。
这……这还是那个在朝堂上威严无比的陛下吗?
殿内,温锦书终于砸累了,扶着桌案喘气,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她看着满室狼藉,看着自己脏污的双手,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她这是在做什么?像个泼妇一样撒泼,就能改变什么吗?
萧靖宸站起身,绕过满地碎片走到她面前,伸手为她擦去眼泪:“可解气了?”
温锦书别过脸:“没有。”
“那要怎样才解气?”萧靖宸柔声问,“要不要把朕的龙椅也砸了?”
温锦书闻言,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出来:“你就会欺负我……明明答应过只爱我一人,现在又要选秀……萧靖宸,我恨你……”
萧靖宸将她拥入怀中,任她在自己胸前捶打哭泣。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打横抱起她,往内室走去。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温锦书挣扎。
萧靖宸却抱得更紧,在她耳边低语:“朕要用实际行动告诉阿锦,朕心里只有你一人。”
内室的龙床上,萧靖宸极尽温柔又无比霸道地占有了她。这一次与以往不同,带着一种近乎宣告主权般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温锦书起初还挣扎,渐渐便沉溺在他的热情中。情到浓时,她咬着他的肩,含糊地说:“这下好了……他们更要说我狐媚惑主了……”
萧靖宸动作一顿:“谁敢说阿锦?是朕对阿锦着迷,是朕离不开阿锦。”
这场情事持续了很久,结束时温锦书腰酸得几乎首不起来。萧靖宸抱着她,为她按摩腰肢,动作轻柔。
“还生气吗?”他问。
温锦书靠在他怀里,闷闷地说:“生气。但知道靖宸哥哥心里只有我,就好些了。”
“选秀之事,朕会处理。”萧靖宸承诺道,“给朕一些时间,好吗?”
温锦书沉默片刻,点了点头:“阿锦相信靖宸哥哥。”
但她心中清楚,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结束。朝臣的压力,皇室的规矩,都不是萧靖宸一个人能对抗的。选秀或许会推迟,但终有一天会来。
而她能做的,就是在那一天到来之前,牢牢抓住萧靖宸的心,稳固自己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