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意将陶温灵护在身后。
陶温灵摇头,吞吐了几口喉头粘稠的唾液,只觉得鼻息间那血腥的臭味有些让人作呕。
“不行!”陶温灵咬牙。
“可……。”花姨想要继续劝。
陶温灵摇头,扯过自己衣袖的衣衫,用上面的布条缠住了手上的剑。
“花姨,杀那个将领,此人身份不一般!”陶温灵悄声道。
身份不一般?
花姨也下意识的定睛一看,见那将领的甲胄十分精致,身上的装饰也不像是一般士兵!而让花姨确认其身份不一般点在于那武将头上的一顶金毡云缕帽。
常年和西夏人打交道,又岂会不知只有党项人贵族才能穿配这样的服侍?
“好!”花姨也定神,心道自己有些草率了。
花姨纵剑而入,一人一骑颇有些女侠风范,其手上剑艺高超,有了目标之后便宛如有了定心骨般。
陶温灵知道花姨拖住了对方的人,双腿一拍马肚子‘驾!’,一声令下,也从侧面持剑而去。
一路不再主砍杀,而是格挡,快速挑开两边人的武器,纵马而入。
到了场中间,周围己经全是党项人。
而此时,陶温灵一个调转,首首朝着那将领而去。
这一去,便如惊雷,便如闪电!
“呼伦,呼伦!”
党项人之中有人发出党项话。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回防,或者说小心的意思。
可陶温灵己经到了。
她几乎是拼尽了所有的力气,全力跃下那带头的金毡将领。
这将领也意识到自己成了目标,拉住缰绳就要后撤。
可陶温灵并不给他这个机会,手中利剑一个反拍拍在这将领的身上,西夏将领身上吃痛,掉下马来。
两人几乎是瞬间缠斗在一起。
而这将领也看到了,面前之人居然是个模样端正的小娘子,此时正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自己。
“姑娘!”花姨跃马而至。
陶温灵一个腾挪,身形快速突进过去,和那西夏的将领开始短兵相接。
旁边的西夏人也被镇住,心慌的同时又插不进手,只能看着两人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