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罪?”潘丰心里咯噔一声。
潘义更是吓得一个踉跄栽倒在地,不断的哀求着潘丰救他。
“叔父,救我……,救我啊。”潘义哀求着,连滚带爬到了潘丰的身旁。
救你?
潘丰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厉色,他很想让自己这个蠢货侄子看看,外面那几百百姓声嘶力竭的呐喊,谁敢救他?
谁能救他?
这事连他这个太子都亲自下场和这些刁民混在一起,他能怎么办?
“韩相公,如何?”赵琮讽笑一声,问道。
韩琦面如金纸。
死罪?
这样的判罚,谁也不能说什么,因为若是按照大宋律,两条人民,十几个人重伤,还是挂着朝廷的名义行凶,足够他死两次!
这是赵琮在示威啊。
韩琦起身离开,走的连潘丰和包拯两人都没反应过来。
韩稚圭这是什么意思?撂挑子不干了?
潘义被拿下,众多百姓纷纷呼喊。
“殿下仁厚,百姓之福!”
“殿下仁厚,百姓之福!”
百姓们齐齐拜下。
赵琮也觉得眼眶有些泛红。
看到那些普通老百姓弓腰抱拳行礼,心里颇为感叹,这就是文化,这就是底蕴啊。
上到王公大臣,下到平民百姓,如此儒雅有礼。
仅宋一朝如此。
那老丈更是有些惶恐,连着三次要给赵琮这个太子跪下,都被赵琮拉住。
潘丰也脸色铁青的离开。
太子为民主持公道!这事说出去,又是个舆论话题。
“老头子……,老头子谢恩,谢太子殿下为咱们这些穷苦人主持公道。”老丈痛哭流涕,哽咽说道。
赵琮苦笑:“是孤做的不够好,孤一定会让汴河边的百姓们重获新生,给孤一些时间……。”
“王英,将他们好生送回去,给钱安葬两个老人家,另外受伤的都要请大夫去看。”
王英点头:“是,殿下。”
赵琮走出大厅,看着那些眼神灼热看着自己的百姓。
他深呼吸一口气,面露几分无奈,叹道:“诸位,今日此事是我这个太子失职……,不曾料想竟有潘义这样的恶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