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听罢,看向苏末,“你可有何要辩解的?”
他对苏末学习的態度还是很喜欢的,他不相信勤奋好学的苏末会是这样的姑娘,所以他想听苏末的解释。
“太傅,学生想问,父慈子孝,那父不慈子该如何?”
“难道就该死吗?”
苏末眼角微红,语气带了一丝悲伤的之意。
上辈子她不止一次问自己,为何她呕心沥血为了这个家,她付出那么多还是得不到亲人的关怀。
为何他们就不爱她呢?
这辈子她读了书,知道何谓父慈子孝,但她爹对她从未慈过,他们甚至想要她的命。
她活了两世,世人皆说子女要孝顺,女子在家要从父。
但若是从下去要没命呢?
若是她要用她这条命还生恩,那为何还要生下她?
苏末有此一问,便是太傅也始料未及,他用审视的眼神看著苏末。
“是秦王对你不好,还是苏博士对你不好?”
苏末垂眸,淡淡的说道:“太傅,学生只是求一个答案而已。”
“至於其他,秦王府待我如亲生一般。”
太傅明白了,他环视眾人,“既然苏末提起这个问题,那今日我便讲讲这一篇吧!”
苏家姐妹之间的衝突暂时消弭,吴用见此,急忙带著小太监退了出去。
屋內只余下太傅郎朗的读书声。
外边,吴用带著乾儿子往回走,那吴成小声的跟乾爹吐槽,“乾爹,那苏二姑娘太惨了,苏家也太不是人了。”
“那么娇滴滴的一个姑娘,竟然捨得虐待。”
“真有这么当爹的!”
“哼,左右你是当不了爹了,你只能给老子当儿子。”
“嘿嘿,乾爹,我不想当爹,我只想当儿子。”
“出息!”
吴用使劲儿敲了一下他的额头,“行了,这事儿別往外传。”
“吴公公,什么別传啊?”
一个清朗的声音插了进来,吴用一回头,就看见赵瑀嘴角噙著笑意走了过来,暗叫不好,急忙行礼,“见过世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