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又皱起眉头,“我都说了,我救了你只是顺手而为,你不必日日都来。”
“您这就言重了,我哪有日日都来,今儿正好从我老爹那里顺来了点酒,您说您也爱酒,这不就想著拿来给您尝尝。”
听见有酒,老头的神情又缓和了不少,让人进了屋。
陈不知嘴角勾了勾。
若说为何这么多人来拜访,谁也没有接近老头,就让他成功了。
还得从他刚接到苏末的消息说起。
那一天他带著人打架,打的头破血流,结束后兄弟互相搀扶著要回去包扎一下,就听见有人说找他。
然后他一听含霜的话,便直接血都没擦去了云来客栈。
深意对待那些贵人不假辞色,对他这种一看就很穷的人,倒是十分平易近人,一个铜板都没有收,直接给他治好了伤。
从那之后他没事儿就来云来客栈刷存在感,从最开始神医的警惕,到现在能喝上两杯。
虽然未成功请走神医,倒是成为了最近接神医的人。
陈不知靠著酒肉成功的打入了神医的內部。
老头看著对面乖觉的陈不知,摇摇头,嘆了口气,“小伙子,你要不要跟我走啊!”
这小伙子办事麻利,不让人生厌,还是个知恩图报的。
这让孤身一人的老头十分的想將陈不知拐走。
陈不知一听这话,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他给老头倒了一口酒,“您老要去哪儿啊,您瞧得起我,要带著我,那我一定要伺候好您。”
“所以您先告诉我您要出去几日,我好准备东西。”
老头缓缓的摇了摇头,“离开京都,不回来了。”
陈不知惊呼,“为何不回来了?”
老头摆了摆手,没有说原因,“你只说,你愿不愿意跟我走便是。”
“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老头循循善诱,虽然他现在还吃著上顿没下顿,但是以他的医术,隨便给富豪治治病,他就可以赚的盆满钵满。
养活眼前的小子,绰绰有余。
神医要离开!
陈不知心底警惕,面上却不显,“您……”
“神医,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哥的病谁来治!”
一声娇呵打断了陈不知的话,两人寻声看去。
只见房门不知道何时被打开了,露出门口一张张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