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个臭丫头,嚇死老子了。”
辛老一声惊呼,但很快压低了声音,“你做什么?”
“我三哥呢?”
苏末將头探过去,想要看清屋內的景象。
“睡了。”
辛老侧过身子,示意她往屋內看,发现赵瑀正静静的躺在榻上,安稳的入睡,眉目舒展。
苏末长舒一口气,好奇的看向辛老,“三哥的病怎么样?”
“能不能治?”
“哼,瞧不起我?”
辛老关上门,示意虎子將大门关上,屋內瞬间只剩下守在门口的福贵。
苏末看著辛老严肃起来的神情,心里顿时有些打鼓。
刚刚治大哥的腿,辛老都没有这么郑重,难道赵瑀的病真的很严重?
“你想的没错,他的病,有些棘手!”
棘手,还好是棘手,而不是不能治。
“究竟有何棘手?”
“他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一直有人给他下药。”
辛老看著苏末变了的脸色,继续说道:“持续时间至少三年以上。”
“最近,他身边出现过特製的能引起他发病的诱因,所以他才会由之前规律的发病,变成现在这样。”
“能找出究竟是通过什么下的药吗?”
苏末有些焦急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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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基本上日日都能见到赵瑀,她怎么没有发现有人给赵瑀下药呢!
“哼,若是老头子我贴身跟著他,我自然能找出来,但是他自己却未必。”
辛老捻著鬍鬚,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诱发他发病的东西,不可能悄无声息,但导致他变成如今这样子的东西,却是无色无味。”
“甚至普通人都尝不出来。”
苏末知道让辛老日日跟著赵瑀也不现实,就在她焦急的时候,听见苏老这般说,果断的抓住了重点。
“普通人尝不到,那什么人能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