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末有些茫然,“我这是怎么了?”
赵瑀见苏末醒过来,鬆了口气,“你梦魘了,突然之间就这个样子。”
“我梦魘?”
苏末回想起做的什么梦,却发现什么也没有记住,只有那种惊慌的感觉铭记心间,她敲了敲头,“三哥,这个梦做的好可怕,我还记得那种感觉。”
“就好像要死了似的。”
赵瑀听罢,心底划过一丝怪异的感觉,不过很快就略过去了。
他替苏末掖了掖被角,“好好睡一觉,我在这里守著你。”
“不用,三哥,你去睡吧,我没事了。”
“你要休息好。”
赵瑀见她坚持,便也没有勉强,重新回到外室。
枕著柔软进入梦乡的苏末,再次陷入了那无尽的噩梦循环中。
又是挣扎了许久,才从噩梦中挣脱,这一次她再也不敢睡了,就这么睁著眼睛直到天亮。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她听到了福贵喊赵瑀起床的声音,立刻开门走了出去。
“三哥。”
“末末,你醒的这么早?”
苏末脸上憔悴不已,“三哥这是要去上朝去?”
“嗯,你再睡一会。”
苏末摇头,“我先回院子,三哥无事的时候去安棲居找我。”
“对了,屋內的被褥不要动,我有事对三哥说。”
赵瑀看著苏末郑重的神情,有心想要问一句,但上朝的时间来不及了,於是只来得及吩咐福贵將人送回去。
回到院子的苏末,立刻喊来含霜交代了一番,然后睡了个天昏地暗,直到赵瑀回来她还没有醒。
“郡主何时睡的?”
赵瑀来找苏末,却被含霜告知苏末还睡著,不由的觉得有些奇怪。
“回世子,从早上一直睡到现在。”
“快到了晚饭的时辰了,把她喊起来。”
赵瑀拧眉,直觉这其中有些怪异。
苏末醒来之后,浑身疲累,得知赵瑀在外边,急忙让含霜將人请进来。
第一句话便是,“三哥,我好像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