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就是装委屈嘛,谁不会呢!
毕竟以前的苏末可是真委屈。
於是,苏末端端正正的受了张聘婷的礼,同样回以笑容,“张姑娘此言差矣。”
“你我之间的同窗之谊不必张姑娘误以为,张姑娘一直將我当成苏家姑娘,从未將我视为秦王府的人。”
“就算皇上下旨封我为郡主,张姑娘也未將我放在眼中,只是张姑娘该知道,我如今是秦王府的女儿,姑娘看不起我便是看不起王府。”
张聘婷猛地看向苏末,眼底是未来得及收起的惊愕,她没想到苏末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她竟然敢在王妃面前这般说,她这么说难道不怕得罪张家吗?
秦王府一向低调行事,苏末一直都是一副包子模样,她今日怎么,怎么敢的!
苏末將她的神情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话锋一转,“当然我也只是提醒张姑娘一番,我与姑娘有同窗之谊,才会这般直白的提醒。”
“就生怕姑娘记不住,我说话也是直了些,毕竟我出身小门小户的,姑娘不会介意吧!”
这完全就是將张聘婷的话全数回了过去。
这种招数以前张聘婷经常用,如今反被用在自己身上,那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她挤出一个笑容,正待说话,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王妃娘娘,臣妇见过娘娘。”
说著一个穿著紫色衣裙的妇人走了过来。
“张夫人,免礼吧!”
王妃看见来人,脸上的神情淡淡的。
张夫人?
跟张聘婷什么关係。
苏末念头转过,就见张聘婷喊了一声“母亲”,原来真的是张聘婷的母亲。
而后苏末的手就被拉住了,“这位是兰瑾郡主吧,真的如娉婷所说,这模样,这性情,就如王妃亲生的一般。”
那赤裸裸的眼神看著苏末,好像不是在看人,而是在看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一般,这让苏末瞬间提高了警惕。
“末末就是我的女儿,是王府的郡主。”
王妃淡淡一笑,“不管她怎么样都是王府的人。”
张夫人笑了一下,“王妃说的极是,只是听闻王妃在给兰瑾郡主相看,我这儿倒是有一个好人选。”
“不知王妃有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