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沿著门板滑坐在地。
这间休息室早在第一天就被她仔细检查过了,绝对安全。
当月光从窗外照进。。。。。。
她颤抖著解开衣服的扣子,裹胸布勒得胸口发闷,扯开的瞬间,后背传来布料摩擦淤青的刺痛。
镜子里映出的景象让她闭了闭眼。。。。。。。。
肩胛处的红肿已经泛成了紫黑色,像朵丑陋的绽在苍白的皮肤上,肋骨两侧的淤青连成了片,连带著腰侧都肿起老高。
冷水浸透的毛巾贴上肩胛时,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该死的陆南城,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以牙还牙,嘶。。。。。。。。”
【第四天】
训练馆里的打斗声戛然而止!
银蛇大手拽著林鹿后领,將她从软垫上拖起来,发现这小子浑身跟没了力气的软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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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躲闪可不是懦弱,我怕疼不行?”
银蛇失笑。
“你倒是真幸运,被打了四天才这么点儿小伤?”
隨即,
將她带到场地边缘的立柱旁。
林鹿贴在冰凉的金属柱上,后背的淤青被碰得发麻,她扶著柱子喘著粗气,视线里的人影都在发晃。。。。。。。。
刚才被围在中间时,她连看清对手脸的力气都没有。
这要是再来六天,真能死翘翘!
而此时,
“看清楚!”
银蛇突然转身,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离他最近的一个保鏢刚要扬手攻击,可手腕却就被他像铁钳似的扣住,拇指精准地碾过对方腕骨內侧的凹陷处。
只听“咔”的一声脆响!
那壮汉铁塔似的身子猛地一矮,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咚”地跪在软垫上。
“关节是死穴,尤其是这里。。。。。。。”
银蛇鬆开手,屈起的指节在自己腕骨处敲了敲,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力量比他们弱很多,硬碰硬?那是去送命!”
林鹿盯著那名保鏢佝僂的背影,喉咙动了动。
方才被二十人围殴时的窒息感,仿佛还压在她胸口,那些砸过来的拳头让她的胳膊,现在还麻得抬不起来。
可银蛇的话却让她混沌的脑子,突然清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