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一路衝进主別墅。
胸腔因奔跑而剧烈起伏,玫瑰园馥郁的香气裹挟著海风钻进鼻腔,却压不住她脊背窜起的寒意。
回想日蜥舔舐牙根的眼神像毒蛇的信子,黏腻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她必须立刻找到陆南城,哪怕要直面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好像也比面对那个日蜥强。
书房的门虚掩著,林鹿偷偷透过门缝看著……
陆南城正背对门口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著半截雪茄。
灰白的烟靄繚绕在他肩头,將晨曦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林鹿深吸一口气,猛地推门而入!
“陆家主,我有事儿。”
陆南城缓缓转身。
琥珀色瞳孔扫过她脖颈上结痂的刀痕,最终定格在她紧张的脸上。
“谁准你擅闯的?”
那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但却让空气骤然凝滯。
林鹿吞了吞口水,这才勇敢发言。
“那个日蜥说要『玩我。”
说完,她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继续说。
“你说过,庄园里任何人不得碰我分毫——这话还作数吗?”
听完,陆南城碾灭雪茄,一步步逼近。
冷杉与雪茄的气息混成压迫性的气场。
林鹿几乎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可她没有后退一步。
內心不停在嚎叫……
自己刚才是脑抽了吗?
很明显这位大佬更可怕嘛,现在逃来得及不?
“作数,但前提是……”
他忽然伸手扣住她下頜,拇指摩挲过她颈间伤痕。
“你是否值得我浪费这份特权。”
林鹿猛地挣开,后退一步,背脊碰到了冰冷的纳米金丝楠木门。
“那个,我这么特別还不算有价值?那陆家主不妨直说,还想让我做什么?”
听著带半分讥讽的话,陆南城眸色骤深,嘴角有一瞬的勾起。
但下一秒,
林鹿只觉腕骨剧痛!
整个人被他反拧胳膊按在门上,脸颊贴著冰冷金丝楠木门板上,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