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沾了点灰。”
林鹿只觉得惊悚至极。
让这位南洋霸主,財阀大佬给自己擦灰,她何德何能?
看著林鹿丰富的表情,陆南城收回手,看向窗外,语气恢復平静。
“三天后的交易,你还跟著,记住,少说话,多观察。”
林鹿鬆了口气,连忙点头。
“好,我记住了。”
不久,
车子缓缓驶回酒店。
林鹿靠在车窗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里乱成一团麻。
陆南城的试探越来越频繁,赵氏的军火库分布图更是难如登天,而她的胸针还在陆南城的床头柜里……
回到房间,
她锁上门,拿出那个金属晶片,插入读取器。
屏幕上弹出一行新的指令。
“三天后交易时,趁机复製军火库分布图,顺带確认『三百亿地下投资是否与军火交易有关。”
林鹿看著屏幕,苦笑一声。
“领导,你这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啊……”
她瘫坐在床上,摸了摸脖颈处的淡痕……
那里的吻痕还没完全消,蚊子包的藉口只能用一次。
下次再被陆南城抓住破绽,她该怎么办?
而此时,
书房里的陆南城正看著夜鹰传来的报告……
关於“阿哲”的调查毫无异常,可林路在巴黎南洋酒店的经歷,却有几处模糊的疑点。
“再查。”
陆南城指尖敲击著桌面。
“不论如何,也要把林路那段经歷的真相找出来。还有,三天后的交易,安排暗哨,盯著林路的一举一动。”
“是。”
夜鹰退出去后。
陆南城走到窗边,看向林鹿房间的方向……
他想起刚才在车里,林鹿紧张得指尖发白的样子,又想起游轮那晚的模糊片段,眼神变得复杂。
“林路,最好別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