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眼神里满是恳求。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陆家主面前,再也不会给你添麻烦。”
陆南城看著她泛红的眼眶,心头莫名一紧,却还是冷硬地別过头。
“我说过,十日之约,你能逃出去,我就放你走。”
他转身坐回书桌后,重新拿起钢笔,语气恢復了之前的冷淡。
“出去。”
林鹿看著他冷漠的侧脸,知道再求也没用。
她咬了咬唇,转身往门口走。
路过夜鹰和银蛇身边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人投来的同情目光……
这让她更加难堪!
回到房间后,
林鹿扑在床上,竟忍不住哭了起来。
长这么大……
训练浑身是伤她没哭。
被教官领导责骂她没哭。
失去心爱的小狗她没哭。
除了儿时父母亲逝去哭过的她,一向乐天的她,竟哭了?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陆南城的手掌心。
並且,那混蛋还只是因为玩儿?
哭著哭著,见她突然抬起头,狠狠擦乾眼泪……
不行,绝不能放弃!
就算只是个“玩物”,也要逃出去,完成任务,让陆南城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到时候必须去监狱折磨他!
狠狠蹂躪他……
见她从枕下拿出微型存储器,紧紧攥在手里,眼中透露著势在必得……
“陆南城,你给我等著,逃不出去我跟你姓!”
发下豪言壮语后,她又把微型存储器塞回枕下时,指腹蹭到布料上未乾的泪痕。
看著窗外的玫瑰园在午后阳光下,泛著刺眼的光,她盯著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男生装扮的短髮凌乱地贴在额角,眼眶红肿,嘴唇还带著前晚被强吻的淡粉痕跡,活像只被暴雨淋透的倔强小猫。
自己一世英明,何时混得这么惨?
“叩叩叩——”
敲门声轻得像羽毛,与之前佣人的粗鲁截然不同。
林鹿瞬间绷紧神经,摸向枕头下的玫瑰枝……
那是她昨天藏的防身武器。
“谁?”
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声,带著刻意压低的沙哑。
“林先生,我是新来的佣人,来送换洗衣物。”
林鹿躡手躡脚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到一个穿灰色佣人服的女人。
她低著头,怀里抱著叠好的衣服,手腕上戴著一串银色手炼……
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