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
慕白带著几个穿著便衣的警员快步走来,神情急切不已!
当看到林鹿浑身是血的样子,他瞳孔骤然收缩,快步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都在发颤。
“小鹿!你怎么样?伤在哪里?”
“我没事……”
林鹿虚弱地笑了笑,掀开裹著婴儿的衣一角,露出那张皱巴巴的小脸。
“师兄,你看,你大侄子多有活力。”
慕白的目光呆呆的落在婴儿身上,似乎没做好准备要面对这个小b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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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几秒!
他才反应过来,眼眶瞬间红了!
慕白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林鹿和婴儿身上,小心翼翼地把她们护在怀里。
“辛苦你了,我们现在就走,杨司令已经安排好了去法国的机票,那边有专人接应。”
警员们迅速清理了现场痕跡,扶著林鹿上了车。
车子驶离农场时,
林鹿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破旧的砖房,雨水已经把她留下的血跡冲刷乾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轻轻拍著怀里的婴儿,低声说。
“宝宝,我们要去新地方了,以后再也不用躲了。”
十几个小时后,
飞机降落在法国巴黎戴高乐机场。
初秋的巴黎带著微凉的风,梧桐叶在街边铺了一层金黄。
杨司令安排的接应人员早已等候在机场,把她们送到了一处位於郊区的別墅。
別墅周围种满了薰衣草,
空气里满是淡淡的香,安静得能听见远处教堂的钟声。
林鹿抱著婴儿坐在窗边,看著窗外的景色,心里终於有了一丝踏实。
慕白给她端来一碗热汤,轻声说。
“这里很安全,陆南城的势力暂时延伸不到这里。医生明天会过来做检查,你好好休息。”
林鹿点了点头,喝了一口热汤,暖意顺著喉咙滑进胃里,驱散了一路的疲惫。
她看著怀里熟睡的婴儿,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
“师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和宝宝可能……”
“別这么说,”
慕白打断她,眼神坚定。
“保护你是我的责任,也是我们所有人的责任。以后有我们在,没人能再伤害你们。”
而此时的江洲,
陆南城正站在废弃农场的砖房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地上的乾草还残留著淡淡的血腥味,旁边散落著一块沾著羊水的防水垫……
那是林鹿匆忙中没来得及带走的。
银蛇站在一旁,低声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