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从鬼门关把林照阳的命拽回来,胸口致命的贯穿伤,里外缝了足足三十八针。
现在手还在抖。
结果,
还没休息就被拉来处理这种“小破口”?
这简直是对他这个世界顶尖天才医生身份的侮辱!
可尾音刚落,
一道冷得能淬出冰碴的视线,扫了过来。
“嗯?”
见陆南城正坐在林鹿的身旁,双腿交叠,擦把玩著林鹿白嫩的小手,不亦乐乎。
但那淡琥珀色的眸子,却不带有一丝温度地看著他。。。。。。
那眼神仿佛在说!
再敢多一个字,就把你和鱷鱼关一起。
临沅打了个寒颤!
瞬间噤声。
刚才那点怨气跑得无影无踪。。。。。。。
见他连忙换上一副“专业严谨”的表情,三步並作两步走到沙发前。
对著林鹿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夫人,脚伸出来。”
林鹿看著临沅眼底的疲惫,和嘴角那抹明显的憋屈,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她太清楚临沅这个天才医生的傲气了。
平日里,给国际政要做手术都得提前预约,也只给陆南城看病。
如今,
总是被陆南城拎来干这种“小儿科”的活,换谁都得憋得慌!
她没发一言,顺从地伸出脚。。。。。。
脚踝纤细,脚趾圆润,脚底的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临沅蹲下身,动作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拿出碘伏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伤口,指尖都带著点发颤。。。。。。。
似乎生怕力道重了,惹得旁边那位大佬不高兴。
可上著药,他心里实在憋屈,终是没忍住抱怨了一下!
“其实。。。。。。这点伤,用碘伏消消毒,贴个创可贴就行。”
听临沅没敢抬头,一边动手,一边继续闷声说。
语气里多少带点自暴自弃的无奈。
“陆家主非说要我亲自来,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伤……”
可话没说完,
他就感觉到一道凌厉的视线落在了后颈,嚇得他赶紧闭了嘴!
手里的动作就更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