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南洋庄园西侧,
新建的一座疗养楼中。
走廊很长,
灯光昏黄得像蒙了层旧纱,两侧的房间静悄悄的,连空气都仿佛凝滯著。
见陆南城抱著林鹿,手臂肌肉线条紧绷,脚步沉稳得没有一丝晃动。
怀里的温度熨帖得让人心安……
等走到走廊尽头的病房前,
守在门边的日蜥早已等候,见他们来,立刻轻手轻脚推开了门!
门內,
消毒水的味道骤然浓烈起来,呛得人鼻腔发紧。
只见林照阳半靠在病床上,背后垫著厚厚的枕头,脸色惨白!
胸口缠著厚厚的纱布,纱布上隱隱透出一丝暗红。
他的头髮乱糟糟,眼底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血丝,眼窝也深陷下去。
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至极。
听到脚步声时……
林照阳猛地抬眼,浑浊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门口!
那眼神里翻涌著焦灼、期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当看到陆南城怀里的林鹿时。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连带著苍白的脸颊都泛起了一丝血色。
见他挣扎著想要坐起来……
胸腔却猛地一阵起伏,连带著牵扯到伤口的剧痛……
简直让他浑身一颤!
额角立刻沁出冷汗,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鹿鹿……”
林照阳尾音带著一丝抑制不住的哽咽。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泛起了水光?!
“我的鹿鹿……”
林鹿的身体微僵!
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陆南城的胸前衣襟。
她抬起头,
看著病床上那个憔悴的中年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那个在她最需要父爱时,永远缺席的父亲;
那个为了一己私慾,不惜设计算计她,將她当作棋子的父亲;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却一次次將她推入深渊,让她遍体鳞伤的父亲。
过往的画面像碎片一样在脑海里闪过,尖锐得扎人!
想到这儿,
林鹿抿了抿唇,忽然把脸埋在了陆南城的胸膛上,
长长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陆南城心中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