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楼下却传来阵阵吵嚷声。
柜檯前,安寧一脸为难的说著抱歉…
而此刻店里则是站著一个身穿蟒纹衬衫的富態男子,大金链子小手錶,脸上卡著茶色墨镜…
怀里还抱著个衣著暴露的大波浪辣妹。
而两人身后,则是站著身穿黑色背心的彪形大汉,一看就很不好惹的那种。
门外则是停著辆库里南跟帕梅。
而一个身穿西装,留著披散长发的男子靠著库里南站著,手上把玩著一枚银幣…
那大波浪辣妹一脸刻薄,指著甩在柜檯上的一件白色貂皮大衣指责道:
“瞧瞧~瞧瞧你怎么洗的?都洗粘毛了,这次让我怎么穿?你以为这衣服跟你们这种死穷鬼穿的破烂衣服一样吗?”
安寧不断的道歉:“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件貂皮大衣我记得,也的確是按照正常的洗护流程弄的。”
“而且取走的时候,它…它也不是这个样子的,不是…”
那波浪辣妹瞪眼,抓起柜檯上的洗衣粉桶,就朝著安寧丟去。
“你是说,这是我故意弄的,就为了找你的茬?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洗衣粉桶砸在安寧的额头上,额头被磕破了皮,洗衣粉洒了她一身。
富態男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安寧,满眼的感兴趣之色:
“这件貂皮大衣我四万买的,赔吧!”
安寧眼眶泛红:“真不是我弄坏的,我怎么可能拿的出那么多钱…”
家里的积蓄基本都给陶夭夭治病了,经济拮据的很。
富態男嗤笑著:“別以为一句没钱就能糊弄了事,开店做买卖的,弄坏赔钱,天经地义!”
“既然你赔不来钱,就把这腾退协议签了,这事儿我可以不追究。”
说完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腾退协议拍在桌上。
安寧紧咬著下唇,怎么不知道他们是来故意找茬的?
这老居民区已经在腾退了,不是拆迁,没有赔偿款,只是在百区外给套住房,那里是锦城外围,魔灾发生的机率更大。
而且洗衣店也得关门,没了经济来源,夭夭的病还怎么治?
这一份腾退合同,几乎是宣判了一家的死刑。
安寧咬著牙:“不…我不可能签这个…”
富態男看著安寧的姣好面容,不禁舔了舔嘴唇,上前一把牵住了安寧的手,还顺势朝著她的腰搂去。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清楚,只要不签这份合同,类似这样的事,每天都会发生,生意你也別想做成。”
“当然,我也不是什么不讲情面之人,赔不起钱,就陪我好了…”
“只要你肯陪我一晚,给你宽限一些时间也不是不可以,人妻什么的,我最喜欢了~”
安寧贝齿紧咬,气的浑身发抖。
“你无耻!”
陶夭夭见楼下的爭吵声推著轮椅就来到了楼梯后,看到这一幕,眼睛发红,急的想下去帮忙。
“离我妈远点,你个死胖子!”
然而坐在轮椅上的她怎么可能下的了楼梯?整个人连同轮椅一起,从楼梯上滚了下来,疼的直流眼泪,爬都爬不起来。
“別碰我妈!”
富態男挑眉:“呦~闺女挺漂亮啊?只可惜是个病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