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再也没有掌控界川的权限。
体內的界川暴胀著,无穷尽的界源禁海颤动著,似要脱离无序任杰的控制,从他体內衝出去,重新回到穹顶之上一般。
整个体系已经完全崩塌,失控!
仿佛无序任杰不再拥有掌控这一体系的资格!
那时空的界海如脱韁的野马一般,衝击著无序任杰体內的全部,甚至將他的身体涨破,崩出一道道狰狞的裂纹,真理之血狂飆!
就连其中夹杂著的无序道纹都在被不断碾碎著!
只见无序任杰抱著脑袋痛苦的大吼著:
“该死!该死的啊!”
“任杰!你究竟瞒著什么没告诉我?究竟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完了!全完了!
整个无序任杰的躯壳好似废掉了一般,不断崩溃著,如一座正在倒塌的高塔!
甚至心灵世界都在崩塌著。
而处於无序囚笼中的任杰却笑望著这一幕,笑望著自己亲手打造出的体系不断崩塌著,眼中儘是洒脱:
“结束了啊…”
“我不再是那个特別的存在了,你无序…也一样如此!”
“你亲手终结了自己的可能!我就知道你忍不住的!”
“哈哈哈哈哈哈~”
任杰肆意地笑著,眼中並没有可惜之色,全都是对自己诡计得逞的得意之色。
“你费尽心思,夺走了我的躯壳,夺走了我含辛茹苦打造出的一切!”
“你觉得自己拿到了一柄足矣斩尽天下的利刃!”
“殊不知,我的躯壳能化作利刃斩尽天下,同样也能化作那终焉的棺槨,葬了我自己的同时,也葬尽无序!”
“无序啊无序!你死定了!你自找的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任杰就这么被关在囚笼中,透过无尽的漆黑,望著眼前崩塌的一切,肆意地疯笑著。
“贏的人是我!”
“是我啊!!!”
无序之王:!!!
“你个疯子!疯子啊!不惜毁了自己,也要毁了我吗?”
“这踏马到底是怎么回事?”
哪怕如今,无序之王也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而这…就是任杰为无序之王挖下的,最大陷阱!
无序之王的確拿到了任杰的躯壳,但任杰也为其设下了两道陷阱。
其中一道,就是愚者的阻碍,让无序任杰即便是得到了川境之法,也无法成为正统的川境,始终矮川境一头,给南国之境製造压胜的机会。
而第二道陷阱,就是彼岸源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