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混蛋!”我已经顾不上维持形象了,心中怒火喷薄而出。我不会束手就擒!
机会稍纵即逝,就在罗德里克分神说话的刹那,我的左手几乎是本能地将激光枪的功率调至最大。
枪口瞬间发出耀眼的蓝光,伴随着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
我的身体像离弦的箭一般猛然启动,化作一道银色的残影,直扑罗德里克!
目标是他的头部,只要能让他暂时失去知觉,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然而,罗德里克仿佛早有预料。他只是轻巧地侧身,避开了我致命的突袭,而他的右臂却如毒蛇般探出,精准地抓向了我的手腕。
“SIA的训练确实出色,但总有那么一丝惯性难以磨灭。”他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胜利者的嘲讽。
“在极度紧张和准备爆发的瞬间,你的左手腕都会有那么一个微不可察的……下意识扭动。”
我的心猛地一颤,来不及思索为何他会知道这个只属于我个人,甚至连SIA内部数据库都没有记载的,在面临极大压力下才会显露的细微习惯。
这个习惯,是我在年少一次近乎绝望的模拟训练中,才刚刚被教官指出并纠正的小动作。
我以为我早已克服,也自信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暴露。
然而,此刻,罗德里克却用他那只冰冷的手,精确地抓住了我的左手腕,钳制住了我的激光枪。
巨大的力量从他的掌心传来,激光枪从我手中脱落,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滚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试图挣脱,却发现他的力量远超我的想象,钢铁般的桎梏让我动弹不得。
“抓住她!”罗德里克一声令下。
四周的精锐卫兵瞬间涌了上来,数十双手臂同时伸向我。
我拼命挣扎,肘击,膝顶,试图反抗,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他们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武装人员。
我最终被几名壮硕的卫兵牢牢按倒在地,冰冷的金属手铐瞬间锁住了我的手腕,强行将我反剪在身后。
我的膝盖重重地跪在地上,发出闷响,疼痛感袭来,但我的眼神依然死死地盯着罗德里克,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混蛋!放开我!你们这些助纣为虐的走狗!”我竭力嘶吼着,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
我的银色短发在挣扎中凌乱地散开,但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依然燃烧着不屈的怒火。
罗德里克缓缓走过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
“哦?看来我们的早见搜查官,脾气可真不小。”他轻轻松开我的手腕,随即从西装内兜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注射器,里面盛着透明的药剂。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心头。“你……你想干什么?!”我愤怒地咆哮,身体挣扎得更加剧烈,试图躲避。
罗德里克却仿佛没听到我的话,只是优雅地弯下腰,用拇指轻轻拂过我的脖颈,精准地找到了我的颈动脉。
冰冷的针尖在我脖子上传来刺痛,药剂被缓缓注入。
“别紧张,早见小姐。这只是让你……稍微休息一下。”他的声音仿佛带着蛊惑,药剂开始发挥作用。
我的意识迅速变得模糊,身体失去了力气,挣扎的动作也变得缓慢而无力。
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罗德里克那张英俊的脸庞在我的视线中扭曲变形,最终化为一片模糊的幻影。
刺耳的警报声,卫兵们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罗德里克那低沉而充满掌控欲的声音,渐渐远去,被一股巨大的黑暗吞噬。
我的眼皮沉重得像灌满了铅,最终,彻底合上。
我,早见沙耶香,SIA的银发鬼魅,败了。
我的眼皮像是被铅块压着,沉重无比,试图睁开却又使不上力。
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铁锤在我脑浆里敲打,嗡鸣声不绝于耳。
我挣扎着,终于,一线微弱的光线刺入眼帘,随之而来的是干燥的空气和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咳咳……”喉咙一阵干涩,我艰难地咳了几声,努力适应着身体的不适。
大脑运转缓慢,记忆也断断续续,直到罗德里克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和冰冷的针头骤然清晰地浮现在脑海,我猛地从那张硬邦邦的单人床上弹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