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身体虽然疲惫,但我的大脑却从未如此清醒。
罗德里克·凡·赫尔辛。
这个名字在我的脑海中反复回荡,我调动SIA数据库里所有关于他的零碎资料,试图从中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形象,寻找哪怕一丝一毫的弱点。
罗德里克,星辉科技的掌控者。
一个在商界呼风唤雨的传奇人物,同时也是地下世界令人闻风丧胆的“艺术家”。
他的履历完美无瑕,从小接受精英教育,在科技、金融、艺术等多个领域都有卓越成就。
然而,在这光鲜亮丽的表象之下,却是对生物科技和人体改造近乎偏执的狂热。
我回想起他看向我时,眼中流露出的那种欣赏与征服欲。
他称我为“最顶级的‘素材’”,并说要“悉心‘雕琢’”。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囚禁,更像是一种变态的“收藏”和“创作”。
他的言行举止,无不透露出一种极度的自负和掌控欲。
他相信自己的理论是超越时代的,自己的“艺术”是至高无上的。
这种自负,往往也是一个人的最大弱点。
他已经通过我暴露的求救信号和被他识破的“弱点”,彻底掌握了我的身份和行动意图。
在我被他制服后,他仍然没有急于对我动手,反而特意来“探望”我,进行一番言语挑衅。
这说明他不是一个简单的施虐者。
他享受的不仅仅是肉体的征服,更是精神上的彻底瓦解。
他想要我亲口承认失败,亲眼看着我一点点“堕落”。
以我现在的状况,没有任何外力支持,武器装备全失,身体上又被未知手环束缚,直接进行反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最好的策略,或许是“示敌以弱”。
如果我能让他相信,我已经放弃了抵抗,接受了命运,那么他很可能会放松警惕,给我制造出可乘之机。
但转念一想,罗德里克绝非蠢货。
他能识破我之前的拖延战术,显然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
如果我直接表现出屈服,他恐怕会觉得我是在演戏,反而会加倍警惕,甚至直接动用更极端的方式来验证我的“忠诚”。
不行,不能太假。
我不能直接缴械投降。
他渴望的是我的“挣扎”和“屈服”的过程。
我必须让他相信,我是因为抵抗无果,才被迫接受他的摆布。
这需要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
一场从内心到外在都充满挣扎的,被他一点点“撕碎”和“重塑”的表演。
我的心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这意味着我可能需要做出一些我平时绝对无法想象的羞耻举动,说出一些违背我信仰的话语,甚至要承受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这已经超越了SIA训练中任何一次模拟的难度,超出了我能力范围的极限。
但为了逃离这里,为了完成任务,我别无选择。
我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沙耶香,这只是演戏,这只是任务!
你的意志,绝不会被他们动摇!
半小时后,我缓缓睁开眼睛。
疲惫感并未完全消除,但精神却已高度集中。
我没有再做无谓的挣扎,而是走到那张冰冷的小床边,直接倒了下去,假装睡着。
我需要积蓄体力,更需要等待那个“表演”开始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