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肛塞的后穴微微张开,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小洞,里面粉嫩的肠肉若隐若现。
此刻的我,彻底地、完完全全地赤裸着,站在海斗先生面前。
我缓缓地转了一圈,将我被改造后的、完美而淫荡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眼前——
丰满挺翘的巨乳、纤细柔软的腰肢、浑圆肥美的臀部、修长笔直的美腿、还有那片湿润泛滥的私处和微张的后穴……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每一个部位都在诉说着我作为高级性奴的专业。
海斗先生的眼睛几乎要瞪出来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粗重,原本已经疲软的肉棒,竟然再次硬了起来。
“看来……”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你是真的……真的完全堕落了啊,早见沙耶香。很好……很好……”
他突然笑了,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狠意:“可是,我刚刚想起来了。你以前还是搜查官的时候,曾经差点抓到我。你给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烦,让我损失了好几笔大生意。现在你说,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我立刻露出一个谄媚而讨好的笑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再次勃起的肉棒:“主人真会说笑。难道忘了吗?今晚,香奴是完全属于主人的。”
我跪下来,仰起头,用那双充满爱心的眼睛看着他,声音中满是献媚:“身为奴隶,除了用自己这副下贱的、淫荡的身体来补偿主人之外,还能有别的办法吗?”
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他的龟头,然后继续说道:“香奴的嘴、香奴的乳房、香奴的小穴、香奴的肛门……香奴的全部,都是主人的所有物。主人想怎么用来泄愤,就怎么用。香奴绝不会有半点怨言。”
海斗先生听完,眼中闪过一道危险而兴奋的光芒。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将我从地上拉起来,然后粗暴地转过我的身体,让我背对着他。
“是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狞笑,“那我可要好好泄愤了。既然你说你的身体是我的所有物,那我就不客气了。”
“请主人随意使用香奴的身体!”我立刻回应,声音中充满了渴望,“香奴会尽全力满足主人的!请主人狠狠地惩罚香奴这个曾经给您添过麻烦的贱货!”
海斗先生冷笑一声。他一只手抓住我的双臂,将它们拉到背后,像拎小鸡一样控制住我的上半身。另一只手则抓住我的腰,将我的臀部向后推。
我本能地弯下腰,撅起屁股,将那片湿润的、刚刚才被内射过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下一秒——
“啊啊啊——!!”
伴随着我一声尖叫,海斗先生那根再次硬如铁棒的肉棒,毫不怜惜地、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小穴深处!
这个角度的插入比刚才更深!
粗大的龟头几乎是直直地顶在了我的子宫口上,甚至有一种要把子宫口顶穿、直接捅进子宫内部的错觉!
那种极致的撑满感和压迫感,让我的眼前瞬间一白,大脑一片空白!
“舒服吗?早见沙耶香?”海斗先生恶狠狠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正义凛然的精英搜查官,现在却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把屁股撅起来,求着被我操。啧啧,这反差可真是太他妈爽了!”
说完,他完全不给我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海斗先生的胯部一次又一次地重重地拍打在我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他的肉棒以极快的速度在我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精液和前列腺液的白色淫水;每一次插入,都会让粗大的龟头狠狠地碾过我最敏感的G点,然后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咚咚咚的钝击声。
“啊!啊啊!主人——!好深——!太深了——!要……要被捅穿了——!”我尖叫着,但声音中没有痛苦,只有纯粹的快感和兴奋。
“你这个贱货!”海斗先生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用充满羞辱的话语刺激我,“还记得三年前吗?你带着一队人马,差点把我的货仓给端了!当时你站在我面前,一脸正义的样子,说什么罪犯必将伏法!”
“啪!”他狠狠地抽了一下我的屁股,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现在呢?现在你这个正义的搜查官在干什么?”他冷笑着,“在被我这个罪犯的肉棒狠狠地操!还一副享受得要死的样子!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是不是当年就想跪下来给我舔屌了?”
“是——!是的——!主人说得对——!”我毫不犹豫地回应,声音中充满了自我贬低和痴迷,“香奴当年就是个——啊!——虚伪的——贱货——!表面上——嗯嗯——装作正义——其实内心——齁咿——早就渴望——被主人您这样的——真正的强者——征服了——!”
“哈哈哈!听听,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海斗先生大笑起来,手上的动作更加粗暴,“真不愧是彻底堕落的母狗!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他突然改变了节奏,不再快速抽插,而是每一次都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肉棒完全抽出,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刮擦过每一层敏感肉褶的感觉,然后再猛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到最深处!
“啊啊啊——!!”这种一慢一快的节奏让我几乎要疯掉。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腿几乎要站不稳。
“主人——!主人太厉害了——!香奴——香奴好幸福——!”我疯狂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努力地扭动腰肢,让我的小穴更好地包裹、吸吮他的肉棒,“能被主人这样——惩罚——是香奴的荣幸——!香奴当年——真是瞎了眼——居然——啊!——居然敢——对抗主人这样的——大人物——!”
“香奴——现在终于——明白了——!女人——就应该——像香奴这样——啊啊——跪在男人脚下——用身体——侍奉——取悦——!什么狗屁搜查官——都是——齁噢——虚伪的笑话——!”
“说得好!”海斗先生满意地笑了,“那你说说,你现在是什么?”
“香奴是——啊!——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的——性奴——!是——嗯嗯——专门用来——被主人泄欲的——下贱母狗——!”
“很好!那你以前是什么?”
“以前——以前香奴——是个——愚蠢的——自以为是的——臭婊子——!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其实——啊啊——骨子里——就是个——天生的——淫荡母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