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饭的速度很快,而且总是有意无意地看向餐厅的出口,似乎随时准备离开。
这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暗中记下了他的工号和面部特征,准备之后进行更深入的调查。
而在公司的档案室,星月以整理文件为借口,进入了档案室。她表面上是在整理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实际上是在查阅新员工的入职资料。
她仔细翻阅着每一份资料,检查上面的个人信息、工作经历、推荐人等内容,看是否有可疑之处。
在检查到一个名叫田中美惠的女员工资料时,星月发现了一些疑点。
这个女员工的推荐人是一家已经倒闭的小公司,而且她的工作经历中有几段空白期,没有任何解释。
星月将这份资料拍照留存,准备之后进一步调查。
又一次,在公司的停车场,我假装去取车上落下的东西,实际上是在观察停车场的监控死角。
我发现在停车场的西北角,有一个区域是监控摄像头无法覆盖到的。如果有人想要秘密进出公司,这里会是一个绝佳的地点。
我走到那个区域,仔细检查地面和墙壁,寻找是否有被频繁使用的痕迹。
果然,我在墙角发现了一些新鲜的鞋印,而且鞋印的尺寸和深度表明,留下这些鞋印的人经常在这里停留。
我拿出手机,将鞋印拍照留存,然后悄悄离开。
在公司的休息区里,星月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表面上是在刷手机休息,实际上是在偷听周围员工的对话。
她的听力经过训练,可以轻易听到十米范围内的所有声音。
她听到两个新来的女员工在小声交谈,其中一个说:“你觉得这个公司怎么样?”
另一个回答:“还行吧,就是管理有点严格,到处都是监控。”
“是啊,我总觉得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你多心了吧,哪有那么夸张。”
星月仔细记下了这两个人的面容和声音特征,准备之后重点关注她们。
就这样,我和星月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一边进行着正常的秘书工作,一边暗中调查着公司里的每一个可疑对象。
起初的搜查没有什么结果。
我们发现的那些可疑对象,在进一步调查后都排除了嫌疑。
那个在餐厅神情紧张的男员工,只是因为第一次在大公司工作而感到不适应;那个资料有疑点的女员工,是因为之前经历了一些家庭变故,不愿意多提;那些在休息区讨论监控的女员工,也只是正常的抱怨而已。
但我和星月并没有放松警惕。
我们知道,真正的搜查官不会那么容易暴露。他们会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不会留下明显的破绽。
所以我们需要更加耐心,更加细致。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机会终于来了。
那天,我正在主人的办公室外整理文件,突然看到一个女员工从技术部的方向走过来。
她穿着公司标准的职业装,看起来和其他员工没什么两样。但不知为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她有问题。
也许是她走路的姿态——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正常,但我能察觉到她肌肉的紧绷程度和步伐的节奏,那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人才会有的特征。
也许是她的眼神——虽然她的目光看起来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用余光不断扫视周围,这是搜查官的职业习惯。
我装作专心整理文件,实际上用余光仔细观察着她。
她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然后站在那里慢慢喝着。但我注意到,她的视线一直在观察着主人办公室的门。
我心中一动。
难道她在监视主人?
我需要确认。
我假装文件掉在了地上,弯腰去捡,趁机用手机拍下了她的正面照片。
然后我立刻通过内部通讯系统,将照片发给了星月,并附上了一条消息:“可疑目标,技术部员工,正在监视主人办公室。”
几秒钟后,星月回复:“收到,正在调查她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