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津嗤了一声:“事儿逼。”
谢渊玉回应他的是用力捏了一下脸，力道挺大，楼津阴恻恻地开口：“好大的胆子。”
谢渊玉应了一声，又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殿下治我罪吧。”
楼津嘴唇动了动，看样子嘴巴里没有好词，但到底把话语吞下去，半响低低地道：“乏了，睡吧。”
谢渊玉的手掌轻拍他肩膀上，这种有规律地拍打让楼津闭上眼睛，在室外漫天飞雪里，这方暖气充盈，他陷入沉沉的睡眠中，享受着片刻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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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月之后，早朝散去。
朝堂愁云惨淡，文武百官三三两两往宫外走去，宫墙之内不许驭马，陛下又没赏人轿辇，只得踏着宫人清扫出一条薄雪的道，提心吊胆地往外走。
靴底厚实踩着一层薄雪有些滑，杨照不熟悉路，脚底又不知踩到了哪里，整个人身形向后倒，脱力一般栽去，眼看着就要和地面接触，身边突然有人揽住他肩膀，手撑在腰后给力，竟然硬生生地被托起。
杨照惊魂未尽，忙转头想看谁哪位好心人出手，却见一张温和俊逸的面容。
他一阵，惊喜道：“谢公子？”
谢渊玉笑容和煦：“一别经年，杨巡抚过得好吗？”
杨照便是当年治理水灾时的杨知府，圆滑却敏锐，如今已经升至巡抚。
谢渊玉道：“可叹俗事繁忙，一直没有庆贺杨巡抚右迁。”
杨巡抚笑着摇摇头：“谢公子谬赞。”他看着对方朝服：“谢公子如今也任吏部要职，假以时日，该我贺谢公子。”
两人沿着大道缓缓前行，聊这些年各自起伏，谢渊玉时而附和一两声，等一截路到了尽头，杨巡抚仍是意犹未尽。
谢渊玉笑道：“改日我做东，请杨巡抚好好叙叙旧。”
杨巡抚应下，马车在宫门之外，两人别过之后，谢渊玉垂下车帘，又沿着宫门重新进去。
楼津已经重新躺在了殿内，左右人都被屏退，室内地龙依旧火热，楼津把衣袍随意搭在屏风上，正躺在榻上，见谢渊玉进来，撩起眼皮道：“烦死了，快要过年了还有那么多事。”
先帝在时几乎日日上朝，人数众多，费时费力，楼津组建了内阁成员，平日处理事务只召见几位，有时直接召见大臣，早朝改为一月五次，但即使这样，在这冬天里上朝也够呛。
起码楼津就不愿意，上一次朝，能生一天的气。
他性子急，上朝的时候听到各路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又没有成效，着急了直接骂人。
他一骂人，大臣就更战战兢兢，更没见成效，通常一次早朝下来，楼津烦朝臣怕，没有一个舒爽的。
谢渊玉坐在榻边：“到了批奏折的时辰了。”
楼津伸手遮住眼睛，语气凉凉：“不要给我提奏折。”他顿了一下：“朕只想休沐。”
楼津很少用‘朕’，要是用上，就说明是真的烦了。
谢渊玉了然：“最近又是哪位大臣直谏？”
楼津伸手勾住谢渊玉，把人往床上带，谢渊玉也顺势躺下，楼津眯眼看着对方，伸手拍了怕谢渊玉那张脸：“你知道他们说朕什么？”
谢渊玉挑眉：“说陛下什么？”
楼津垂睨着，阴阴凉凉地开口：“暗指朕逼迫于你，让我早日给你赐婚。”
朝中人不瞎，风言风语无数，知道两人真正关系的很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谢渊玉长一副光风霁月的模样，没人认为他狐媚惑主，反而不少人认为是楼津所迫。
楼津把内衫一解，劲瘦上身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有青青紫紫的痕迹，石榴籽看起来很红，还微微发肿，似是被把玩品鉴一番：“你把朕折腾成这样，他们还说朕逼迫你？”
“狗娘养的一群混账，朕逼迫你什么？逼你艹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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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津：泼天的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