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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约给科瓦尔斯基的地址在由城区通往郊区的主干道上。他让司机把他放在了解放大道,剩下的路他走着过去。“听您的。”司机没多想,他觉得这些外国人肯定在什么地方还有辆车,所以要自己走两步。

科瓦尔斯基目送着出租车掉头驶向市区,直到看不见为止。他向一家路边咖啡馆露台上的服务员问清了纸条上的支路位置。这个街区的房子看上去都相当新,科瓦尔斯基想,约约一家的车站小吃摊一定赚了不少。他们也许已经有了固定的摊位了吧,约约的老婆多年来一直指望着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固定售货亭。那样的话,怎么说都能解释他们现在的“富有”了。小西尔维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肯定要比在码头区强多了。一想到女儿,想到他刚才关于她的荒唐念头,科瓦尔斯基在公寓前的台阶前停了下来。约约在电话里怎么说的来着?一个礼拜?也许两个礼拜?不会的。

他跑上台阶。旁边的一面墙上有两排信箱,他在信箱前停了下来。“格日博夫斯基,二十三号。”他找到了。房间就在二楼,他决定走上去。

二十三号房的房门在走廊的尽头,两侧是二十二号和二十四号的门。和其他房间一样,门上有个门铃,门旁有个卡槽,里面白色的纸片上印着格日博夫斯基的名字。他按下门铃,面前的门开了。一根棍子猛扫出来,砸向他的前额。

棍子打破了他的头皮,“砰”的一声被头骨弹起,声音闷闷的。两侧的二十二号和二十四号房门也猛地从内拉开,里面的人蜂拥而出。所有这一切都在不到半秒钟之内发生。与此同时,科瓦尔斯基狂暴起来。尽管这个波兰人在大多数方面思维迟缓,但他对一种技术却熟稔于胸,那就是格斗。

在狭窄的走廊里,他的魁梧身材和力量对他没什么用处。由于个子高的缘故,棍子击中他前额的时候没能挥到最大半径。透过头上流下的血,他分辨出有两个人在他面前的门里,在他两侧还各有两个人。他迫切地需要空间展开手脚,于是他向前冲进了二十三号房间。

直接面对他的那个人被撞得踉踉跄跄地向后退去,科瓦尔斯基背后的人紧跟着进了房间,揪住他的领子和上衣。一进房间,他立刻从腋下抽出科尔特枪,转身向后朝门口开了一枪。这时他的手腕又被另一根棍子砸到,枪口随之向下倾斜。

子弹打碎了一个袭击者的膝盖,那人尖叫一声,倒了下去。与此同时,科瓦尔斯基手里的枪也被打掉了,手指因为手腕上的又一次重击而失去了知觉。一秒钟后,他被五个人一起扑倒。格斗持续了三分钟。后来一位医生估计,在最终晕倒之前,他的脑袋至少被包着皮革的木棒重击了十二下。一只耳朵被打掉了一部分,鼻子被打碎了,满脸是血,像戴了一个深红色的面具。他格斗时大多是出于本能作出反应。有两次他几乎抓到了他的枪,直到后来有人飞起一脚把枪踢到卧室的另一头去了。他最后脸朝下扑倒的时候,攻击他的人中,只剩下三个还在用脚踢他。

当他们搞定了这一切,这个巨大的身躯倒在地板上,毫无知觉。只有绽开的头皮上流下的血表明他还活着。那三个幸存者站在他身后,汗如雨下,胸口不停起伏。至于其他人,被打中腿的那个蜷缩着靠在门边的墙上,脸色煞白,他双手摁着自己的膝盖,满是鲜血,他因疼痛而灰白的嘴唇间不断骂着一长串脏话;另一个人跪在那儿,慢慢地前后晃着,双手向下紧捂着被打穿的腹股沟;最后一个躺在离波兰人不远的地毯上,左太阳穴高高肿起,科瓦尔斯基全力一击正中那里,他直接被撂倒了。

这组人的头儿把科瓦尔斯基翻过来,背朝下,拨开他一只眼的眼皮看了看,然后穿过房间走到窗前的电话旁,拨了一个本地的号码,等待电话接通。

他仍然喘得厉害。有人答话时,他告诉对方:

“我们抓到他了……动武了吗?当然,他可真玩命……他开了枪,圭里尼的一个膝盖骨碎了;卡尔佩提的睾丸挨了一枪;维萨特晕过去了,浑身发凉……什么?是的,那个波兰人还活着,这不是命令吗?不然我们能让他打得那么惨……嗯,他受伤了,好的。不知道,他晕过去了……喂,我们不是要盛沙拉的篮子(警用面包车),我们要两辆救护车。让他们快点儿。”

他掼掉电话,嘟囔了一句:“妈的!”屋子里到处是家具的碎片,像被劈过的柴一样,它们最多也只能当柴烧了。他们原以为波兰人会倒在外面的走廊上,所以没把家具挪到隔壁房间,结果碍手碍脚。他自己就用胸口接下了科瓦尔斯基摔过来的一把扶手椅,疼得要命。见鬼的波兰人,他想着,总部办公室的那帮混蛋可没交代过这家伙是怎样一个人。

十五分钟后,两辆雪铁龙救护车开进这条马路,停在公寓楼外。医生上了楼,花了五分钟检查科瓦尔斯基。最后他卷起这个失去知觉的人的袖子,给他打了一针。两个担架员抬起波兰人,跌跌撞撞地走进电梯。医生转向受伤的科西嘉人,从他旁边墙上的大片血迹来看,他伤得很重。

他抬起那人扶在膝盖上的手,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

“好吧,得用吗啡,送医院。我给你打一针安定让你睡觉。在这儿我什么都做不了。不过,我的孩子,你在这一行的路算是走到头了。”

针头扎进去的时候,圭里尼又骂了一串。

维萨特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一脸呆相。卡尔佩提现在靠着墙站直了,不断干呕着。他的两个同伴从腋下架着他,一拐一拐地从房里到了走廊上。第二辆救护车上的担架员把打了镇定剂昏睡得像死人一样的圭里尼抬走的时候,这一组人的头儿正帮着维萨特站起来。

来到外面走廊上,六个人的头儿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满目狼藉的房间。医生站在他旁边。

“真是一团糟,对吧?”医生说。

“当地警察会清理干净的,”为首的人说,“这该死的公寓是他们的。”

说着,他关上了门。二十二号和二十四号房间的门也开着,里面的东西都没动。他把两扇门都带上了。

“没邻居吗?”医生问道。

“没邻居,”科西嘉人说,“我们把整层都包下了。”

医生走在前面,帮忙把仍然神情呆滞的维萨特扶到楼下等候的车里。

救护车快速穿越了法国。十二小时之后,在巴黎郊外的一座城堡似的军营地下室里,科瓦尔斯基躺在一张简易的小**。和所有的牢房一样,房间的墙刷成白色,污迹斑斑,还生了霉,到处涂着污言秽语或是各种祈祷。房间里又热又闷,充斥着汗臭味和尿骚味,还有墙灰吸湿后的石碳酸味。科瓦尔斯基仰面躺在一张窄小的铁**,床脚嵌在水泥地里。除了褐色的垫子和他头下卷着的毯子,**别无他物。两条结实的皮带绑着他的脚踝,另两条绑在大腿和手腕上。胸口也牢牢拴着一条皮带。他仍然不省人事,只是不规则地深呼吸着。

他脸上的血迹都已清洗干净,耳朵和头皮也缝合了;被打碎的鼻子上贴了一大块橡皮膏。他张着嘴,呼吸时嘶嘶作响,向里望可以看到两颗被打断的门牙的残根。脸上其他地方青肿得厉害。

在浓密的黑色汗毛下面,前胸、肩膀、腹部,都能看到青淤的肿块,那是拳打脚踢和棍棒的结果。他的右腕包着厚厚的绷带。

医生做完检查,直起身来,把听诊器放回包里。他转过身,朝身后的人点点头。那人敲了敲门。门开了,两人一起走了出去。门又关上了,看守把两根硕大的钢闩插回原位。

“你们用什么打的他,特快列车吗?”他们一起走过通道的时候,医生问。

“用了六个人才把他制伏。”罗兰上校回答。

“嗯,他们够狠的,差点把他打死了。要不是他壮得像头牛,他早就完了。”

“我们也是迫不得已,”上校回答,“他打废了我们三个人。”

“肯定打得很惨烈。”

“确实如此。他现在伤势如何?”

“用外行人的话说,右腕可能骨折——记得吗,我没给他做X光检查——左耳、头皮撕裂。有多处伤口和青肿。有些轻微的内出血,如果恶化会要了他的命,也可能自己会好起来。他天生结实,或许是练出来的。我担心的是他的头。脑震**是肯定的,是轻微还是严重则很难说。没有头骨骨折的迹象,当然这并不是说你的人无能。他的头骨硬得像象牙。不过如果不让他静养的话,脑震**会恶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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