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溜到没人角落,一个电话打给谢明宇,语气焦急:“宇哥!出事了!不是我出事!是予安妹妹!”
电话那头谢明宇的声音瞬间沉了下去:“说清楚。”
顾承洲竹筒倒豆子般把听到的看到的说了一遍,末了补充:“我真没插手啊!予安妹妹不让!但这赵副导也太过分了,这要不处理,后面万一……”
“知道了。”
谢明宇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顾承洲莫名觉得后颈一凉,“把那个赵副导的资料,以及他和剧组签订的合同发给我。别惊动任何人,尤其是安安。”
“明白明白!”
谢明宇的效率高得惊人。
第二天,赵副导演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他一首想巴结的某个大制作人打来的,语气热情地说有个“紧急项目”、“非他不可”、“报酬翻倍”,问他能不能立刻进组。
赵副导演受宠若惊,虽然觉得突然,但机会难得,立刻去找了张导,以“个人发展原因”提出辞呈。
张导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没多挽留,很快批了。
剧组里私下传言,赵副导是踢到了铁板,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但具体是谁,没人说得清。
一个新副导演很快到位,专业且公正,剧组氛围明显好转。
温予安只觉得空气清新了不少,拍戏更顺畅了,只当是赵导自己找到了更好的去处,并未多想。
她更专注于表演,并经常和陆景昀讨论。一次拍一场图书馆争执戏,温予安总觉得情绪不够到位。
“林夏在这里应该是愤怒,但更多的是被误解的委屈,可她骄傲的性格不允许她示弱。”温予安分析道。
“对,”陆景昀赞同,
“所以声线要控制,不能完全是吼。可以试试气息急促,声音压紧,带着一点发抖,但音量不必太大,甚至后半句可以有一点破音,更能体现她情绪激动却在极力克制。
肢体上,她可能会不自觉地攥紧书本,指节用力到发白,而不是挥舞手臂。”
他一边说,一边帮她对着台词,示范几种不同的情绪表达方式和细微的肢体语言差异。他的指导总是具体到技术层面,精准而实用,毫无越界之处,完全是对待一个认真同事的态度。
温予安获益匪浅,按照他的建议调整,表演立刻提升了质感。张导在监视器后频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