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安保证道,为了证明自己没“虐待”自己,她拿起一小颗草莓放进嘴里,
“我吃了水果的。”
谢明宇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没再说话,但脸色明显淡了些。他收回目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周身的气压好像低了一点。
温瑾衔在一旁看着,摇了摇头,把自己面前一盘剥好的、脂肪含量较低的清蒸帝王蟹腿肉推到温予安面前:“这个还行,多少再吃点,不然光喝酒胃受不了。”
还是哥哥贴心!温予安感激地看了温瑾衔一眼,小口吃起了鲜甜的蟹肉。
谢明宇瞥了一眼那盘蟹肉,又看了一眼温予安终于肯动口的模样,眼神微动,没说什么,只是抬手示意了一下侍者。
几分钟后,一盘新做的、同样清淡的柠檬香草烤鸡胸肉配芦笋被放在了温予安手边,替换掉了那盘热量爆炸的芝士意面。
温予安愣了一下,看向谢明宇。他正侧头和顾承宇说话,仿佛这菜品的更换与他无关。
她低下头,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心里那点因为拒绝他好意而产生的微小愧疚瞬间被一种更柔软的情绪取代。拿起叉子,乖乖地吃起了那份显然是特意为她点的、更符合她“职业要求”的食物。
嗯,味道很好。而且,不用担心被琳达姐念叨了。
谢明宇用眼角余光看到她终于开始认真吃东西,虽然吃得还是像只小鸟,但紧抿的唇角终于缓和了下来。
投喂成功——以符合对方规则的方式。
露台上的风依旧温柔,城市的灯火温柔地闪烁着,映照着一场无声的关怀与理解。
夜色渐浓,露台上的灯火与城市的霓虹交织成一片朦胧的光海。
晚风带来凉意,吹散了些许微醺的酒气。聚会的气氛从热烈的高潮缓缓滑向温馨的尾声。
谢明薇己经半醉,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秦京岸身上,小声嘟囔着听不清的醉话。
秦京岸一手稳稳揽着她的腰,耐心十足,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引得她痴痴地笑。
顾承洲和江周安还在为某个游戏细节争论,但音量己经低了许多,带着倦意。温静姝细心地帮顾承宇理了理略显松垮的领带,动作自然亲昵。
江周晏安静地坐在一旁喝着醒酒茶。
谢明宇拿起一首搭在旁边椅背上的定制西装外套,动作流畅地站起身。他的目光越过众人,精准地落在正听哥哥温瑾衔说话的温予安身上。
她脸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眼神比平时更水润柔软些,正微微点头。
他几步走过去,声音在晚风中显得比平日更低沉温和:“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语气平淡自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无需讨论的安排,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熟稔。
然而,他的话刚落音,温瑾衔的手臂便先一步抬起,非常自然地揽住了温予安的肩膀,将她轻轻带向自己身侧,完全是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他脸上挂着温家标志性的、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看向谢明宇:“明宇太客气了。不过,送安安回家的事,怎么好麻烦你?”
他顿了顿,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旁边几乎黏在一起的秦京岸和谢明薇,意有所指地继续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得让周围的人都听得见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我们家安安还没订婚呢,这大晚上的,让她单独坐其他男人的车回去,传出去对她名声多不好。不像京岸和薇薇,名正言顺,我们做家长的也放心。”
“其他男人”这西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像一根细小柔软的刺,精准地扎了过去。
空气瞬间凝滞了一秒。
“噗——哈哈哈!”
第一个爆笑出声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顾承洲,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瑾衔哥!绝了啊!‘其他男人’!哈哈哈!”
江周安立刻跟上,用力拍着身旁江周晏的大腿(被他哥无情推开),笑得东倒西歪:“哎哟喂!宇哥!听见没!你这身份定位很清晰嘛!‘其他男人’!哈哈哈哈!”
江周晏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兴味,语气平淡无波地补刀:“逻辑严谨,无法反驳。”
连一向沉稳的顾承宇都忍不住低头,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肩膀微微抖动。温静姝无奈地扶额,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秦京岸搂紧了自己的未婚妻,下巴微扬,一副“正宫”的得意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