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清初内国史院满文档案译编》中册,第二七二页。
[10] 《平南王元功垂范》卷上。
[11] 顺治二年正月十三日榆林总兵王大业揭帖,见《明清史料》丙编,第五本,第四六九页。
[12] 顺治二年五月初八日定西侯镇守保德州总兵唐通启本,见《明清史料》丙编,第五本,第四七九页。
[13] 康熙十二年《延绥镇志》卷五之二《纪事志》;康熙十九年《延安府志》卷九《纪事》都记载:“二年正月十五日,我大清兵至榆林。伪权将军高一功、伪节度使周士奇遁走。”
[14] 道光二十二年《怀远县志》卷四下《纪事》。按,怀远即现在的陕西横山县。
[15] 顺治二年五月二十二日陕西总督孟乔芳“为遵旨传谕事副奏”,见《明清档案》第二册,A2—203号,原文云:“又据康元勋供称,高一功从榆林反至宁夏地方,攻陷惠安堡,杀死通判一员。”惠安堡地名今仍旧,在宁夏回族自治区境内。
[16] 顺治二年五月二十二日陕西总督孟乔芳“为分拨降兵伏祈圣鉴事副奏”,见《明清档案》第二册,A2—201号。
[17] 顺治二年三月二十五日陕西总督孟乔芳启本中说:“汉中府流贼总兵贺珍、党孟安、罗岱、郭登先等四员已经投表归顺矣。”下文说“贺珍等杀死李锦”当系传言讹误,见《清代农民战争史资料选编》第一册(上),第三十三页。顺治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贺珍揭帖中说:“李道余孽伪侯伯李锦、高一功、李友、田虎等数营之众,**地方,职复驱剿逃溃。”见同书第四十七页。李过、高一功等在汉中突破贺珍等堵击的时日未见记载,从孟乔芳启本中可以肯定在顺治二年(1645)三月二十五日以前。
[18] 顾山贞《客滇述》记,顺治二年“四月,李自成部将一只虎(李过绰号一只虎)陷太平、达州、夔州、新宁等处,寻遁入湖广”。
[19] 康熙四年《续修商志》卷九。
[20] 康熙三十二年《内乡县志》卷十,兵事。
[21] 顺治十六年《邓州志》卷二,郡乱。按,武关在陕西商南县西。
[22] 《清初内国史院满文档案译编》中册,第一四五页记顺治二年八月二十八日议阿济格罪,其中一条为“未曾奉旨,途经鄂尔多斯、土默特地方,各收一千匹贡马”。
[23] 《清世祖实录》卷十四。
[24] 《清世祖实录》卷十八。
[25] 张玉书《纪灭闯献二贼事》叙述邓州之役的情况是:“时贼自西安收败卒出蓝田,分道鼠窜,由西而南,豫楚之间所至皆贼,而独不得自成所在。会谍者言河南邓州贼兵甚众,噶布什贤、噶喇额真席忒库率兵薄其城。城溃,乃贼余党也。斩抗敌者数十人,余悉就抚。”见《张文贞公集》卷七。参考顺治《邓州志》的记载,李自成所统主力在该州休整时间较长,三月十八日拔营去,阿济格军追至邓州肯定在这以后。
[26] 《清世祖实录》卷十八。
[27] 康熙十一年《襄阳府志》卷一《郡纪》。
[28] 康熙五年《德安安陆郡县志》卷一《兵事》。
[29] 康熙二十四年《荆州府志》卷四十。
[30] 袁继咸《浔阳纪事》。
[31] 张玉书《张文贞公集》卷七。
[32] 《明史》卷三〇九据吴伟业《绥寇纪略》卷九的说法认为李自成在武昌停留了五十天,不确。南明湖广巡抚何腾蛟后来报告,“闯逆居鄂两日……即拔营而上。然其意欲追臣盘踞湖南耳”。
[33] 袁继咸《浔阳纪事》。
[34] 《清世祖实录》卷十八。按,大顺政权所封侯爵均为一字侯,“襄南侯”疑有误。谈迁在《北游录》《纪闻》下《宋献策》条记载他在顺治十年到北京后得知“满洲人重其术,隶旗下,出入骑从甚都”。
[35] 牛金星的末路参见耿兴宗《遵汝山房文稿》卷七《牛金星事略》;《明清史料》丙编,第七本,第六一八页;《清世祖实录》卷四十五。
[36] 李自成殉难地点或归宿问题在学术界分歧颇大。一部分人主张李自成兵败后潜住于湖南石门县夹山寺为僧,即奉天玉和尚,至康熙十三年(1674)圆寂于该寺。但据清英亲王阿济格奏报(见《清世祖实录》卷十八)、南明湖广总督何腾蛟《逆闯伏诛疏》(见《烈皇小识》卷八附)、费密《荒书》、康熙初《通山县志》等原始文献,可以确定是牺牲在湖北通山县九宫山下。
[37] 康熙四年《通山县志》卷八《灾异》。
[38] 《清世祖实录》卷十八,顺治二年闰六月阿济格奏:“贼兵尽力穷窜入九公山,随于山中遍索自成不得,又四出搜缉。有降卒及被擒贼兵俱言自成窜走时携随身步卒仅二十人,为村民所困,不能脱,遂自缢死。因遣素识自成者往认其尸,尸朽莫辨,或存或亡,俟就彼再行察访。”《烈皇小识》卷八附湖广等地总督何腾蛟隆武元年的奏疏中说:“天意亡闯,以二十八骑登九宫山,为窥伺计,不意伏兵四起,截杀于乱刃之下,相随伪参将张双喜系闯逆义男(按,张双喜即张鼐,自成收为养子,改名李双喜,西安建国大顺时封为义侯,何腾蛟称之为“伪参将”当是他札授为参将,大顺军制中没有参将之职),仅得驰马先逸;而闯逆之刘伴当飞骑追呼曰:‘李万岁爷被乡兵杀死下马,二十八骑无一存者。’一时贼党闻之,满营聚哭。及臣抚刘体仁(纯)、郝摇旗于湘阴,抚袁宗第、蔺养臣(成)于长沙,抚王进才、牛有勇于新墙,无不众口同辞。……张参将久住湘阴,郝摇旗现在臣标,时时道臣逆闯之死状。嗣后大行剿抚,道阻音绝,无复得其首级报验。……”阿济格、何腾蛟作为清方、南明的当事大员都是从归附的大顺军将士口中得知李自成死于九宫山乡兵之手的准确消息,双方都必然想尽办法取得李自成的“首级”向各自的朝廷献功。何腾蛟在奏疏中含糊其辞地说“嗣后大行剿抚,道阻音绝,无复得其首级报验”,实际上这一地区已落入清方之手,他无法派人前往查验。阿济格从清廷领受的任务是追剿“闯贼”,李自成之死对他来说是头等大事,为确定这一重大“功绩”,他曾派“素识自成”之人前往辨认。大顺军为报仇雪恨在九宫山区曾杀了不少人,阿济格的查验人员在众多的尸骸中并未能找到李自成的遗体,只好用“尸朽莫辨”一语掩盖他们的劳而无功。这正是本书作者推断李自成已由他的亲属和部众秘密安葬(并且会有相称的殉葬品)的主要依据。
[39] 康熙十九年《宁州志》卷一《祥异》;卷五《列传·宦绩·万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