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怀陵流寇始终录》卷八,记艾万年被起义军击毙,柳镇国(当作柳国镇)、刘成功、王锡命“俱重伤”。按,诸书均云柳国镇与艾万年同死,故不取戴笠、吴殳之说。
[50] 《绥寇纪略》卷三。
[51] 《绥寇纪略》卷三。按,曹文诏败死的地点,史籍记载有分歧。《平寇志》卷二和张岱《石匮书后集》卷十八《曹文诏贺人龙列传》,记作婆罗寨。乾隆二十八年《正宁县志》卷四,《地理志·古迹》项下载:“曹总兵战场:凤洲续纲载在婆锣寨,距县四十里;吴伟业《绥寇纪略·真宁恨》编载在湫头镇,亦距县四十里。”说明到康熙年间,当地人士也弄不清昔年战场究竟在哪里。
[52] 《怀陵流寇始终录》卷六。
[53] 《枢政录》卷八。张岱记曹文诏有一次领兵路过平凉,正碰上起义农民和家属数万人屯驻在附近山谷中,文诏“呼麾下士直冲而上,但闻妇女儿稚号泣,声震山谷”。见《石匮书后集》卷十八。
[54] 《绥寇纪略》卷三。
[55] 《明史纪事本末》卷七五。又,卢象升《剿**愆期听候处分并陈贼势兵情疏》载,闯王高迎祥于八年“十二月内自秦中突汝、雒,自汝、雒奔江淮,其众不下四五万人,又有曹操、摇天动、满天飞、南营八大王等附之,为数几于十万”。见《明大司马卢公奏议》卷四。
[56] 《明大司马卢公奏议》卷三,《辞总理五省军务疏》。
[58] 《怀陵流寇始终录》卷九。
[59] 左懋第:《申贼掠韩城防御文》,见《梦石山房文钞》卷二。
[60] 此段主要依据《绥寇纪略》卷四所载洪承畴崇祯九年六月十一日疏。《国榷》卷九五记:“甘肃总兵柳绍宗败贼惠登相于西宁。”西宁距义军当时活动的地区比较远,疑有误。《平寇志》卷二,记“柳绍宗破过天星于宁州”。按,明末农民战争中,有两位起义首领绰号都叫“过天星”,其真名一为张天琳,一为惠登相。根据孙传庭的奏疏可以判定,崇祯九年前后,经常同李自成联营作战的过天星是张天琳。
[61] 《怀陵流寇始终录》卷九。
[62] 《怀陵流寇始终录》卷九。《明史》卷三○九《李自成传》,记崇祯九年自成“复西掠米脂,呼知县边大绶曰:‘此吾故乡也,勿虐我父老。’遗之金,令修文庙”。据陈傎所作《边大绶传》,大绶于“崇祯十三年以保举除米脂令”。顺治元年七月边大绶《为孤臣为国蒙难感荷再生矢心图报事》启本中说:“臣本任丘书生,荷先朝特典,于崇祯十三年除绶米脂。”(见《顺治元年内外官署奏疏》)可证崇祯九年时边大绶尚未任米脂知县,《明史》所记未必实有其事。
[63] 《国榷》卷九五。
[64] 据《平寇志》卷二与《国榷》卷九五校补。
[65] 《国榷》卷九五。
[66] 《绥寇纪略》卷五。
[67] 《卢忠肃公集》卷四。
[68] 《明大司马卢公奏议》卷四。
[69] 康熙、乾隆《盩厔县志》都写作黑水谷,又称芒谷。孙传庭《孙忠靖公集》卷上《鉴劳录》,写作黑水峪,其他史料亦同。
[70] 关于高迎祥被俘的日期,乾隆和民国《盩厔县志》都说是七月二十一日。孙传庭《鉴劳录》的记载是:“大寇闯王高迎祥由盩厔黑水峪出犯。臣亲提孤标扼峪奋剿,四日三捷,生擒闯王等,余众歼散殆尽。二十日,臣会同总督洪承畴塘报兵部。”据此,高迎祥被俘不应迟于二十日。
[71] 《孙忠靖公集》卷六,《鉴劳录》。
[72] 史籍中关于高迎祥的牺牲,还有另一种说法,如许德士《荆溪卢司马殉忠实录》;康熙二十九年《信阳州志》卷五《王星璧传》;同治五年《郧县志》卷十《艺文》所收储欣《明卢忠烈公传》,都说高迎祥是在同卢象升的部将祖宽交锋时被杀,卢象升考虑到洪承畴当时处境困难,劝说祖宽把这件“功劳”让给洪承畴。这种说法不大可靠,因为孙传庭《鉴劳录》内,明载献俘奏疏,文尾还有朱由检的朱批“圣旨”,显然不是在对阵时被杀害的。
[73] 《孙忠靖公集》卷六,《鉴劳录》。
[75] 孙传庭:《孙忠靖公文集》卷上,《恭报官民两战获捷疏》。
[76] 同3。
[77] 《怀陵流寇始终录》卷十。起义军进攻汉中府的日期,根据洪承畴的奏疏,见《明末农民起义史料》,第二一二页。
[78] 李馥荣:《滟滪囊》卷一。
[79] 崇祯十一年七月试监察御史宗敦一的题本中说:“昨岁剑、绵**,直逼会城,所过州邑,有同拉朽。”见《清代档案史料丛编》第六辑,第五四页。
[80] 李馥荣:《滟滪囊》卷一。崇祯十一年二月孙传庭的题本中说:“大贼入川,于去年十一月初二日围省城。”见《清代档案史料丛编》第六辑,第十七页。
[81] 《平寇志》卷三。按,这时朱由检还不知道侯良柱已经被农民军击毙。又,该书把侯良柱误写为侯良极。
[82] 陕西三边总督洪承畴奏本,见《明末农民起义史料》,第二一二页。
[83] 史料中多称为白水江,其实指的是嘉陵江。白水江只是嘉陵江的一支流。
[84] 康熙四十一年《文县志》记:“崇祯十一年正月二十日,流寇数十万从川入文,经城过者七日七夜不绝。”
[85] 崇祯十一年二月孙传庭题本中说:“……乃入蜀之寇,忽又尽报还秦,老营已扎西、礼,塘马已至秦州矣!查各贼自至蜀中三阅月,皆盘旋于川西一带,在白水江西,故所失城池亦俱系江西地方。川西西阻羌番,东南俱阻大江,川兵亦尽聚于东南,故贼不能东出夔门,南走叙、泸。设使我兵即从川西进发。川兵扼堵于前,秦兵驰击于后,贼逃死无路,势成釜鱼。不谓兵从川北南下,贼遂从川西乘罅而北矣。”见《清代档案史料丛编》第六辑,第十八页。